人群最边缘,正蹲在角落与汪黎窃窃私语的谢殊:“。。。。。。?”
什么?
他没听太清。
于是问汪黎:“瘸腿鬼子叫我呢?”
“没有。”汪黎摇头,“他叫的真田幸树。”
。。。。。。
真田绪野在人群中扫了半天,也没看到谢殊的脸,还以为对方又出什么幺蛾子走了,阴冷的笑直接僵在脸上。
他冷静的再次扫视。
这次,终于在距离自己最远的位置,看见了姗姗而立的真田幸树。
“。。。。。。”
来了就好。
真田绪野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幸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谢殊整理好衣领,这才迈步朝台上走,他腹部有伤,所以走的并不快,边走边道:
“借过——借过——借过——”
刚说了三个借过,人群就自觉为他让出一条路。
两边的学生目光或疑惑,或不解,或阻拦,但都齐刷刷落在最中央的谢殊身上。
以及他身后的汪黎。
“???”
这是何意味?
其实谢殊在这个节骨眼出来,身边还跟了个特务头子,具体怎么回事,大家心里已经都有猜测。
只是不愿往那边想。
三人组安静地站在那,他们一言不发。
不知为何,心里安稳的可怕。
可能他们看到的场景跟别人不太一样。
别人看见的,是一位特务头子和一个疑似日本人的现学生会会长准备上台确认证据。
而他们看到的。。。。。。
是一个卧底成汉奸头子的军统人员,和一位把谍中谍玩出花来的不明人士,正朝着台上他们都心知肚明,那错字连篇,潦草到令人发笑的假证据进发。
此刻,这两人的表情都斗志昂扬,昂扬到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一丝兴奋。
那种看好戏的兴奋。
直觉告诉他们,出不了事。
唯一可能出事的物证此时正摆放在台前,荒诞中透露出一丝可笑。
。。。。。。。
谢殊就这样,慢慢悠悠走了整整两分钟,终于走到台前。
金南一直守在礼堂门口,见谢殊过来,立刻闪身进门,落后于对方身侧半步,跟在他一步一步走上礼台。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