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堤路。
越野车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沙发上休息的聂涯瞬间睁开眼睛。
。。。。。。这车确实吵的挺讨厌的。
顶堤路的邻居们,潜伏在附近的日本特战队盯梢们,所有人都这样想。
片刻后。
“嗞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金南蹑手蹑脚走进来,刚抬起头,就与聂涯对上眼。
该吵醒的都已经吵醒了。
聂涯并不知道他在小心翼翼个什么,开口道:“床用酒精擦过了,你收拾收拾稍微躺一会吧。”
客厅不大,沙发和茶几已经拉至主卧墙边,最中央空荡荡放着一张单人床。
“。。。。。。嗯,谢谢。”
金南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客厅只剩两个人,气氛的流动立刻缓慢起来。
“咚。”
门板轻轻合上。
金南走到双人沙发旁边,坐在角落的位置,身体下的沙发微微陷下去一个弧度。
“喝水吗。”
聂涯从桌面拿了一瓶没有拆封的饮用水,放在对方面前:“时间不早了,我就有话直说,劳烦你帮忙看顾一下谢殊。”
“我会的。”
金南拿过玻璃瓶,拧开瓶口抿了一下。
聂涯继续嘱托:“他身体不好,意事项我都写在了本子,孙大夫开了两周的药方,等你们到黑城,联系谢老爷重新照大夫,更新药方。”
“嗯。”
一个红皮本子递到金南面前。
金南接过,翻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翻过一页又是个陌生的地址。
“有事解决不了往这儿写信,或者发电报,本子后面有一套密码,只有我们两个人用,不用担心泄密。”
金南点头:“好。”
聂涯:“多谢。”
“不用谢我。”金南接过本子,在手里卷了卷,“你和谢殊。。。。。。能像以前一样对我,已经难能可贵。”
从前的故人,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只剩下聂涯和谢殊。
家里管的严,他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在后院读书时,谢殊经常偷他出去玩,谢殊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现在自己的爸妈,他们的爸妈没了,金陵的百姓也换了样子。
中间发生这么多事情,谢殊还会拿他当自己人磋磨,聂涯依旧信任他。
这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不要这样想。”
聂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语气放松:“谁都不是傻子,我们像以前那样对你,是因为你还是以前的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