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聊得就挺没意思的。
既没有缓和关系的功效,也没有交换信息的用途。
谢殊晃了两下脑袋,强打起精神,说:
“金南是日本人,真田绪野派他到学校当卧底,准备往同学身上泼脏水。”
孙伯礼虎躯一震。
猛回头:“他是日本人?”
“是啊。”
谢殊回答,迷糊着“他干的这些坏事都为了给我积累军功,过几天好升少佐。”
“。。。。。。你为什么升少佐?”
“因为我是真田幸树。”
“。。。。。。”
消息过于荒诞,反而增添了两分真实。
孙伯礼保持侧身回头的姿势,身体迟迟未动,头顶圆帽安静的不得了。
他看了眼聂涯,对方毫无震惊之色。
全车似乎就他不知道。
金南手也是一抖:“。。。。。。?”就这么说了?
他忍不住侧过身,直接看向后排:
“这事你逮谁和谁说啊?”
“孙大夫不是外人。”谢殊闭上眼,语气懒散,“反正明天也公开,天下皆知还瞒什么?”
说完这些他又补充:
“孙大夫别怕,金南是日共,你说话不用拘谨。”
金南:“。。。。。。。谢殊!!!”
屌了个草的!
他害怕什么!一直是老子暴露信息!该害怕的是老子!老子!老子!!!
日共这身份就宫本球一知道,金南谁也没说,就昨天晚上情绪上头告诉谢殊了!
话是昨天晚上说的,天还没亮就给抖搂出去了!
怎么?
自己是日共的消息也要明天登报,闹得天下皆知切腹自尽吗?
耳边是孙伯礼发誓保密的声音。
他根本听不进去,深吸一口气,再吸,又吸,到底还是没忍住:
“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保密协议有规定不能随便往外说!你嘴巴可不可以严实一点!”
谢殊没说话。
金南转头一看,那大嘴巴小畜生睡着了。
安眠药是自己下的。
。。。。。。再次深吸好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