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今天就不是为了钱来的。
空气安静下来,氛围一时间有些死寂。
谢殊画完妆,在地面滚了一拳,摸索到地道梯子后,慢慢悠悠往上爬。
正好。
刚才还愁没有合适理由搭上日本人呢。
机会自己送家门来了。
。。。。。。
地道上方是一棵大树,树干空心,藏一个女人或者骨架小些的男人都够用。
谢殊骨架不小,他未来肯定魁梧有力,只是现在年纪太小,发育不完全。
“咔——”
黑棕色树皮掀开,谢殊从里面探出头,身体不等钻出,尖锐的刺刀直接“嗖”向鼻尖。“混蛋!有人!”
。。。。。。
谢殊被连拖带拽拖出来,丢到前院跟赵大饱跪在一起。
他是个窝囊废,看见日本人抖的比赵大饱还厉害,说话都哆哆嗦嗦,贴着赵大饱胳膊:
“爹。。。。。。爹啊,俺孩怕,这堆太君干啥嘞?”
面前,一名日本鬼子手握刺刀,看肩衔是一名曹长,微笑着地俯视二人:“你还有儿子?”
未等赵大饱说话,谢殊就颤巍巍应了声:“俺叫赵,赵大牛,前两天儿刚回家。”
“赵。。。。。。大妞?”
鬼子跟着念了一遍,表情疑惑:“是个男人?”
“俺是大牛,俺是男人。”
咽了咽口水,他拍拍自己胸脯,用日语道:
“太君,我会说日语,我有用,现在识字的华国人少,族谱都不一定能记对真名,要是您不嫌弃,我愿意帮您翻译,节省您在杂事上的心神。”
“。。。。。。。”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院中没人说话,谢殊垂眸顺首,姿态恭敬地很。
不知道过了多久。
“很好。”
曹长声音从头顶传来:“带他走!”
闻言,立刻有两名士兵上前,架起谢殊胳膊就往门外走。
赵大饱:“。。。。。。?”
从头到尾,除了谢殊认爹的两句话外,他一句也听不懂。
只知道原本拿着刀枪,凶神恶煞逼他交出老婆孩子的鬼子,听谢殊说了两句话,就同意带他走了。
“儿子?”
这么一声唤,谢殊回头。
刚才还白皙干净的脸此刻已经灰扑扑,鼻尖处的划伤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