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装着几把鳕鱼干,外加三四条带鱼。
“哎哟,这话说的,生分啦?”
慕锦云扫了一眼她筐里的东西,笑呵呵道。
“我可不会开火做饭,你送来的这些,怕是要等到沈路成下班回来,才能上锅呢。”
“你们怎么吃,是你们俩的事。我送不送,可是我自己的心意!我爸亲口讲的,你是他的再生父母!”
“哪儿就那么玄乎?当时我在跟前,能袖手旁观吗?再说了,要不是为了帮我挡那下,郑叔也不会跟洛清冉呛起来,人家往后才爱理不理的。”
慕锦云拉她进屋,顺手把刚捡的鹅蛋一个个放进旁边的小竹篓里。
然后盯着那堆鳕鱼干琢磨了一下,照着郑金玲说的法子,揪下一小条嚼了嚼。
刚入口有点海腥味,咬着也费劲,但越嚼越有股鲜香味儿,还挺上头。
带鱼更招人喜欢,又肥又壮,油光锃亮。
她心里立马盘算起来。
晚上就烧它!
红烧!
郑金玲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就洗案板、擦刀、剖鱼。
慕锦云反倒不好意思了,挠挠头。
“唉,我这人啊,最怕麻烦别人。”
郑金玲瞅着她直乐。
“可不是嘛,咱们小慕最懂事儿了。”
“诶,怎么不叫嫂子啦?”
慕锦云挨近她耳边问。
以前这姑娘总跟着郭铁梅喊她“嫂子”的。
“叫嫂子那是入乡随俗!岛上谁不这么喊?可咱俩之间,哪用套这个称呼?我又不是外人,更不是来攀关系的。”
“再说,我和你们家沈团长说过的话,掰着手指头数,还没过十句呢!”
慕锦云一听,噗嗤笑出声。
“行吧行吧,你乐意怎么叫怎么叫!”
郑金玲见她松了口,脸上立马亮堂起来,接着聊起刚才去医院的事。
“老大夫号了脉,夸急救及时,恢复得挺稳当,就是以后得悠着点,不能太拼。”
慕锦云点点头。
“今晚别走了,咱家吃晚饭,吃完直接去上课,省得来回颠簸。”
从学校到郑金玲家,路可不近。
来回一趟,光在路上就得折腾小一小时,再加做饭吃饭,怕是连喘气的空儿都没了。
郑金玲低头瞅了眼手里那条带鱼,点点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慕锦云立马卷起袖子淘米洗菜,这种活儿她熟门熟路,手快又利索。
郑金玲也不扭捏,俩人边聊边忙,热气腾腾就把饭整出来了。
想着自己和沈路成那俩胃口,慕锦云顺脚又往食堂跑了趟,打了俩下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