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成往旁边一错身,躲得利索。
“洛清冉造谣、污蔑、恶意中伤,这事早不是‘犯错’,是违法!该走哪道程序走哪道程序,没商量余地。她惹的事,换谁当受害人,我都一样处理!”
于立新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手一甩,气冲冲走了。
贺伊耀站在原地,看着沈路成,又看看于立新的背影,满脸憋屈又无奈。
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冷笑。
“高,真高!沈领导,您可太牛了,我服,服得五体投地!”
俩人死保洛清冉那副架势,加上她刚才见人快不行了都不伸手,早让岛上老百姓心里直犯嘀咕。
大家三三两两聚一块,边摇头边嘀咕。
“这领导咋回事?替个撒谎还见死不救的说话?”
“于院长也不咋地,光跟着瞎吆喝,还配管医院?”
唾沫星子跟浪头似的朝他们扑过去,于立新耳朵一热,火气“腾”地又烧起来。
他掉头就折回来,直挺挺挡在慕锦云跟前,牙咬得咯咯响。
“慕锦云,您可真行啊!靠老公撑腰,尾巴翘上天了?不就逮了个坏蛋、拉了个人一把吗?至于摆这么大谱?现在倒把洛医生逼走了,装什么大尾巴狼,真让人反胃!”
沈路成一步跨到慕锦云身前,脸沉得能结霜。
“立刻道歉!对着慕锦云,把话说明白!”
于立新喉结动了动,硬是没吭声。
让他低头认错?
门儿都没有!
正僵持着,远处“呜”一声汽笛响,震得人耳膜一跳。
船上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往这边张望。
沈路成立马把脸上的表情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转头就问贺伊耀。
“上头来人这事儿,提前打招呼没?”
贺伊耀一摊手。
“压根儿没听说风声。昨天团部值班员报了三遍情况,都没提这一茬。”
两人一边聊着,脚底板已经飞快往前赶了。
领导老远瞧见他们,眼睛顿时亮了,抬手就点沈路成。
“小沈!可算找着你了,你家那口子呢?”
手指头直接指向不远处的慕锦云。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半拍。
慕锦云也懵着呢,但反应不慢,先伸出手跟领导握了握,嘴上还笑着问。
“领导好,您这是……”
海面上,渡轮刚开走不久。
船舱角落里,洛清冉被慕秋云一把拽了出来。
两人站在甲板边,远远望着岸上,只看见人影晃动,却听不清一句对话。
领导笑得和气,语气里全是肯定。
“慕锦云同志,面对歹徒敢冲上去,把他们当场按住,护住了群众安危,这可不是小事!营地研究过了,给你记功,公开表扬!”
这话一出,全场人都像被点了穴,全僵住了。
岛上的乡亲们反倒不管那么多,哗啦一下全鼓起掌来。
阳光暖烘烘地照着慕锦云,她手里捏着奖状,另一只手攥着锦旗,愣愣地扭头看向沈路成。
“这……咋回事?”
沈路成伸手揽住她肩膀,笑得眉眼弯弯。
“你干的事,就该有这分量!流言?碎成渣都不用费劲!”
领导一听,眉毛往上一挑。
“哦?还有流言?”
沈路成刚张嘴,贺伊耀就火插话。
“领导,您看您来得这么突然,电话都没通一个,咱还是先回团部再说?那边茶水都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