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光是走路都能被人偷拍三张,那还不得天天端着架子装高冷?
她不接招,沈路成也不硬逼,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四下确实没人,梧桐树影横斜,在地上铺开大片浓淡不均的暗色。
他俯身低头,含住她指尖,轻轻吮了一下。
慕锦云指尖一麻,缩又缩不回,只哼唧。
“刚摸过门把手!脏死了,啃什么啃!”
沈路成手往下一带,掐了把她腰窝,低声道。
“收着点劲儿。”
慕锦云:“……”
我哪劲儿大了?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睫毛飞快眨了两下,余光瞥见他耳垂也红了一小片。
回家一推门,海货早拾掇利索了。
沈路成手脚麻利,一半煮得滚香,一半调了料腌着。
“这个要泡足二十四小时才够味,鲜得眉毛跳舞,就是寄生虫有点活跃,尝两口就打住,别贪嘴。
“好吃的东西嘛,过量都不行,咱心里有数!”
他把锅铲靠在灶沿,用干净毛巾擦了擦手。
蒸汽扑在她脸上,睫毛湿了一层,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刚出锅的虾蟹泛着油光,慕锦云压根不用蘸料,一口下去全是海风咸甜味儿。
她腮帮子鼓起,一边嚼一边伸手去捞第二只。
沈路成剥壳的度几乎赶上她嚼的度,手指都剥红了。
但人管得严啊,临睡前硬是拦着她不让再碰第二只。
他拿走她手里的蟹腿,往厨房方向一扬下巴。
“吃完就刷牙,不准舔手指。”
剩下的肉全剔出来,码进小碗,明早下面条用。
慕锦云没吃饱,洗完澡故意裹着被子卷成春卷状,半点缝儿不给他留。
结果呢?
他只在门口站了几秒,抬手关上门,停在床边。
人家不硬来,就贴着她耳边呼气,手按在她小腹上慢慢摩挲。
“嗯?还不松?”
她心跳快得撞肋骨,骂了句“吃饱了就思春”,手一松,被子哗啦散开。
他顺势挤进来,两人一滚,又被暖烘烘地裹进了被窝里。
折腾到后半夜。
慕锦云醒过来那会儿,脑子跟浆糊似的。
她闭着眼瞎琢磨。
这人到底靠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