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成摸了摸后颈,小声嘀咕。
“要我说,该钻缝的是我才对。她这一扑,我的清白差点被按在地上摩擦。”
慕锦云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啪!”
一声脆响,贺伊耀从墙头纵身跳下。
他刚回头,就看见于立新卡在墙头,两条腿悬在半空。
“哎哟喂,你这也太废了吧?文弱书生名不虚传啊!”
校门早锁了,他俩要是不想睡操场,只能翻墙。
贺伊耀叹口气,凑过去托住他大腿。
“来,我接你,别怕。”
于立新嫌丢人,抬腿一蹬,想自己跳下来。
结果重心不稳,“咚”一声屁股着地,摔得龇牙咧嘴。
贺伊耀双手一摊,长长吁了口气。
“唉,服了你了,脸面比命金贵,可现在是保命要紧还是保面子要紧?”
“你不害臊,那你刚才在我哥面前,怎么不敢大大方方站出来?”
于立新语气冲得很。
贺伊耀立马拉下脸。
“你肚子里有火,也别朝我喷啊!我比你还堵得慌呢!”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又齐刷刷把头扭开。
真没法看,越看越像照见自己那副狼狈相,脸上挂不住。
可真要甩手走人?
也不行。
明天一睁眼,怕是风向就变了。
好在于立新总算抓到了根子。
“太伤人了!沈路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人家洛清冉掏心掏肺对他,他倒好,当抹布使?”
贺伊耀刚想附和一句“可不是嘛”,耳朵里突然灌进一串女人说话的声儿。
是送完洛清冉回来的邹知禾她们。
俩人对上眼,猫腰躲进了路边一棵老槐树后头。
那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怪不得洛医生见了小慕就跟见了刺一样!原来早把心思搁别人老公身上了!”
“心咋这么黑?把人往强奸犯跟前推?是不是盘算着小慕吃亏了,她就能顺顺当当地嫁进沈家大门?”
“喜欢谁,要么大大方方讲清楚,要么烂在肚子里捂一辈子!现在两口子才领证几天?硬往上凑,图个啥?恶心人不?”
“邹姐,还是您家贺领导认的干妹妹呢……唉,这事儿,真不好开口……”
贺伊耀心里直翻白眼。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