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连鹅都能生蛋……我还不如只鹅呢……”
慕锦云一听就不高兴了。
“谁说女人价值就只能生孩子?这话亏你说得出口。”
她把鹅蛋放进篮子里,转头盯着邹知禾。
这话听着就让人心烦。
女人活着难道就是为了传宗接代?
还有那么多事情值得去做,凭什么用生育来衡量一个人?
“可我家婆婆就盼着抱孙子啊……我和伊耀也不是自由恋爱,跟你当初不一样。”
邹知禾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慕锦云懂了。
她在老家肯定处处被嫌弃。
要是能生个娃,才算站得住脚。
这句话不需要多解释,背后有多少难处她心里清楚。
“贺领导去查过身体没?”
邹知禾摇摇头。
也在意料之中。
贺伊耀那性子,死要面子,哪儿肯马上去医院?
估计还得拖好久。
不过他怎么样,慕锦云现在懒得管。
她一把拉过邹知禾进屋,拿出银针,每天扎一次。
时间安排得很紧凑,错过了就会影响疗效。
邹知禾已经开始照着慕锦云给的方子调理身子了。
以前生病都是靠熬,从来没有认真调养过。
如今却要每天按时喝药、定时扎针,还得忌口。
这些规矩让她有些不适应。
毕竟把自个儿交给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治病,谁不打鼓呢?
她也打听了一下慕锦云的来历,知道她确实懂些医术。
真到了动针的时候,手心还是出汗。
不过一旦下定决心,她就把心彻底放下来了,信她就完事了。
她肩膀一直有点酸胀,磨蹭了半天,才小声跟慕锦云提了一嘴。
其实早就感觉不舒服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可这两天越来越明显,抬胳膊都费劲,实在憋不住了。
慕锦云一听,直接调整了针的位置,加了几针在肩颈附近。
一边扎针,一边闲聊,东一句西一句,什么都扯得上来。
这些天,她已经把岛上各家各户的事摸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