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您说过,我可以只要怀深,我只要做主自己的人生!”
“至于宋氏。。。。。。至于什么继承权,董事长之位,我从来没有想要争什么,您要给迟屿就给迟屿,要收回去就收回去,您知道的,我不需要!”
这一刻,宋淮山看着宋迟盛,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是他一手培养的儿子。
冷静理智,从不意气用事。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说是可以放弃整个宋家?
宋淮山觉得他简直是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好。”
“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
“宋氏集团的继承人,我会考虑换掉,你弟弟虽然不成器,但好在知道什么是家族责任。”
见宋迟盛不说话,宋淮山转身要走,但走到门口又停下。
“后天是你爷爷八十大寿。”
“你也一样,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
“但是宋迟盛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分清楚局势,你到底还要不要姓宋!”
门开了又合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宋迟盛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很久,就到落地窗外的阳光从直射变成斜照,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须臾,他沉了口气,回头看向办公桌上的照片。
那是他新摆放的一张沈清辞的照片。
刚才父亲只顾着找他的错处,并没有觉。
照片里,沈清辞抱着平安,笑的眼睛弯弯的,此刻阳光撒在她脸上,显得干净又温暖。
宋迟盛也看了很久,直至勾唇笑了笑。
-
沈清辞回到家的时候,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宋迟盛坐在沙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他明显是在呆,甚至连她开门进来都没现,直到她换了鞋走到跟前,他才回过神。
“回来了?”
他站起身,嘴角有点生硬的扯出一道笑来。
“你吃饭了吗?”
“吃了,晚晚叫的外卖。”
沈清辞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呢?”
“也吃了。”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