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水杯还给她,转身走回拍摄位。
摄影师:“准备好了吗顾老师?”
“好了。”
快门响了。
这一组照片后来成了那期杂志的封面。编辑说选中的原因是“顾听白的眼神跟之前所有照片都不一样,像在看镜头后面的什么人”。
他确实在看镜头后面,后面站着一个抱着他外套和水杯的女孩。
晚上。
品牌晚宴结束,顾听白在车上就开始解领带。他解领带的动作很急,像动物在挣脱项圈。
“不舒服?”她问。
“脖子上勒了一整天。”他把领带扯下来,扔在座位上,“人类明这个东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因为好看。”
“用窒息换好看,这个物种的审美取向很可疑。”
回到公寓,她帮他挂好外套,把明天的行程到他手机上。
“明天上午没安排,下午有一个采访。”
“嗯。”
他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棠棠。”
她正在客厅收拾东西,听到这两个字抬起头。
“谢谢。”他说。
“谢什么?”
“今天。”
“我就是递了递水、挡了挡粉丝、帮你记了一下行程。。。。。。”
“不是。”他打断她,“谢谢你陪我。”
她愣了一下。
“那不是什么大事。”
“对我来说是。”
他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门没有关,虚掩着。
林棠棠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晚安,听白。“她说。
门那边安静了两秒,“晚安,棠棠。”
声音很轻,但门没关,她听得很清楚。
第三天,下午两点。
林棠棠现顾听白从早上拍摄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你不饿?”
“不饿。”
“你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
“我以前不需要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