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公安同志找到了那些卖出去的东西,再顺着线索查到自己头上那不就完了吗?
他必须得把这口锅甩出去,既然是谢晓燕偷的公家东西,这钱当然得让她来交,牢也得她来坐。
张强很快来到了当地的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我举报谢晓燕她偷了公家的东西让我倒卖,我全程不知情,我也是受害者。”
“谢晓燕她胆大包天,一个人就策划出来了这么恶劣的事情,必须得让她蹲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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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就是这了,谢晓燕她就住在这!”
张强笑得一脸狗腿,上前敲了敲门。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谢长洲去开了门,只见张强带着两个公安同志上了门。
左边的人亮出工作证:“我们是派出所的,接到民众反映,谢晓燕涉嫌偷公家的东西,现在过来找她核实情况,做一下笔录。”
沈夏和谢晓燕正在院子里晒酸菜,听到门口的动静也走了过去。
沈夏对此早有预料,或者说就等张强上钩呢。
待看清左边那位圆脸年纪不大的公安同志时,她莫名觉得熟悉,仔细想了想,忽然觉这不就是当初护送林教授的那名公安同志吗?当时还帮忙去买了白酒,没想到世界居然这么小。
圆脸的公安同志睁大眼眸,显然也认出来了沈夏,他嘴唇颤抖:“是,是您,沈,沈女士……”
另一名公安同志问道:“林越,这位女同志你认识?”
陈林越满怀激动地开口:“这就是当初救了林教授,那位医术高的沈女士啊,当时我就在现场,可惊险了。”
另一名公安同志点了点头,对眼前这位怀着身孕的女同志肃然起敬。
陈林越点头鞠躬,朝沈夏伸出手与她交握,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袖子露出臂章:“您瞧,多亏了您当时仗义出手,我从实习辅警正式转正了,嘿嘿嘿回家了俺娘俺姐都夸我有出息呢。”
沈夏与他握了握手,看到他的臂章也露出笑容,心情十分奇妙。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看到一个人因为自己而改变了人生轨迹。
旁边的张强有些懵的看着眼前的情形,狠狠皱起眉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倒霉,报个案居然还找了个跟谢晓燕嫂子认识的人。
他干巴巴一笑:“公安同志,这位是谢晓燕的嫂子,您,您不会偏着他们吧?”
陈林越脸色一僵,另一名年长些的公安同志开了口:
“这你放心,我们都是按照规矩来的,况且只是帮着做个笔录,后边的事情还是要交给领导来定夺。”
张强不禁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年头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还是从外地来的,即使受了委屈也没处哭去。
谢晓燕一直没说话,或者说自打张强带着人进门她就懵了,不懂这是生了什么。
“张强……你这,你什么意思?”
张强犹豫两秒,随即笑着开口:
“这还不明显吗?谢晓燕,我们是来抓你的!抓你这个偷公家东西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