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沈夏只有手背一小片被烫伤之后,谢长洲先是松了一口气又忙握着她的手冲凉水降温。
没一会儿那股滚烫的刺痛感消失了,变成了轻微的疼,沈夏看他一副紧皱着眉担忧的表情,安慰了一句:“我没事,已经不疼了。”
她看向谢长洲也红了一片的胳膊:“你的胳膊也受伤了,快冲一冲。”
“没事,我这个不碍事,我先帮你涂点药膏。”
说着他立刻转身去堂屋翻找起獾油。
獾油是海岛居民家里常备的一种药物,作用是治疗烫伤和冻伤,见效很快而且不留伤疤。
没过几秒谢长洲就拿着獾油走了进来,帮沈夏仔细涂上了药膏。
药膏凉丝丝的沈夏顾不得感受,忙催促旁边的谢长洲赶快去冲冷水涂药:“你快一点,否则伤口就要变得严重了。”
谢长洲帮沈夏处理好烫伤,随即也走过去往胳膊上冲冷水:“我没事,皮糙肉厚的。”
见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上心,沈夏补了一句:“我不喜欢身上带疤的,好丑。”
谢长洲没吭声,但是处理胳膊上烫伤的度快了许多。
弄好之后谢长洲又收拾好残局。
两人走出来看到谢晓燕像个鹌鹑一样缩在沙里,听到动静抬起了头。
谢长洲皱眉,他以为谢晓燕刚刚是故意的,她居然已经从“言语顶撞”升级到了“故意伤害”,心中的失望已经不是一点半点。
他想训斥她,可是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而谢晓燕仿佛已经从他的目光里读到了他的态度,忽然跑了出去,她这次去的不是她自己的卧室,而是朝院子里边跑。
谢长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先不管她了,你先去楼上休息一下,我待会做好饭了再出去叫她。”
沈夏点了点头,刚刚她的确受到了些惊吓,尽管现在情绪已经平复,不过有些疲惫的神经还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两口子只以为谢晓燕是到院子里冷静,没想到等谢长洲做完饭出来找她却不见她踪影,而大门却是大开着的。
她居然溜到外面去了。
沈夏此时正从楼梯上走下来,见谢长洲脸色不太好便问道:“怎么了?对了晓燕呢,怎么不出来吃饭?还在怄气吗?那我去劝劝她。”
“她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
“嗯,大门是开着的。”
沈夏一惊:“她,她不会是跟那个叫做张强的混混私奔了吧?”
“应该不会,她行李都没收拾身上也没几个钱,而且我早就跟门口的门卫打过招呼,如果看到谢晓燕要离开家属院就把她给扣下来。”
谢长洲揉了揉眉心,转过身看向沈夏,声音还维持着几分柔和,似乎是不想让她担心:
“饭已经做好了你先吃饭别等我们,我出去把她找回来,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一个人乱跑我不放心。”
沈夏点了点头,看着谢长洲急匆匆的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夏听到动静以为是谢长洲和谢晓燕,没想到是过来串门的姜兰,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竹篮,进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