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国庆也自知失了言,忙伸手拍了几下嘴巴:“呸呸呸,瞧我这乌鸦嘴,弟妹和两个娃娃一定平平安安的,到时候我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周长贵在旁边杵着下巴,若有所思:“没想到小沈同志居然这么大方,我每个月那么多工资上交,我媳妇儿才给我一张大团结!花多了还要从下个月扣……”
他猛地一拍桌子:“不行,我要回去找她抗议,必须让她向小沈同志学习,给我两张大团结才行!”
孟国庆和张德才也纷纷点头。
很快菜就上齐了,周长贵出去了一圈回来拿回来一个酒壶:“难得聚一趟,也庆祝一下咱们涨工资的事,对了还有老谢‘老年得子’这事,我秤了点汾酒,咱们一块喝一点。”
孟国庆眼睛一亮,递过去玻璃小酒杯:“哎呦,你咋还带着酒壶出来了?那先给我倒一杯。”
周长贵挨个给倒上了,到了谢长洲的时候他劝了一句:“喝点吧老谢,就当是庆祝涨工资和快要出生的娃娃。”
谢长洲思索了几秒:“就一杯,喝多了就麻烦了,我媳妇肚子大了晚上离不开人伺候。”
“行行行,那就喝一杯。”
孟国庆笑道:“真是稀奇,老谢你现在三句话都离不开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给你下迷魂药了呢。”
谢长洲握住酒杯的动作一顿,思索起这个问题:“有吗?”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周长贵一口饮尽小酒杯的酒,脸颊到耳后根霎时漫起红,他笑道:“你们是不知道老谢现在跟弟妹有多粘糊,出个门都要搂着,这还是人多的时候,这要是人少的时候……”
他后半截话没说出来,和另两人默契一笑。
谢长洲被他们调侃得浑身不自在,喝了酒杯里的那口酒,任周围人怎么劝都没松嘴喝第二杯。
他酒量相当不错,但他不喜欢弄得浑身醉醺醺一股臭味,白酒这种东西小酌怡情就好。
过了半个小时,其余三人则喝得有些大了,摇摇晃晃起身的时候还在想会不会被家里媳妇骂,会不会连房门都进不去。
孟国庆打了个酒嗝:“这下完了,老周都怪你,要是我媳妇不让我进门我就去你家赖着。”
周长贵也有些晕乎乎的,但是好在还能正常行走,其实他也有点犯怵姜兰,不过喝都喝了,最多回去跪个搓衣板。
谢长洲觉得刚刚尝过的糖醋黄河鲤鱼还不错,最近沈夏比较喜欢吃酸辣的东西,这道菜酸甜可口她应该会喜欢,于是又去柜台点了菜打包带走。
除了这道菜之外还有一个白切鸡腿,炒芙蓉虾仁,还有两个红糖馒头。
他觉得女同志应该爱吃这些,这几个也算是这家国营饭店里的招牌菜。
等他拿到用油纸包好的菜走出来看到三位好友站在饭店外边吹风清醒。
孟国庆喝得最多,走路都有些不稳,而其余两人走起路来还算正常,于是到了家属院之后谢长洲便将孟国庆搀扶送回了家,随即再往自家的方向走。
“我回来了。”
沈夏正坐在客厅里沙上坐着呆,今天是她休产假的第一天,往常忙碌的工作变得清闲起来,她抓紧时间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听到谢长洲的声音,她朝门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