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没再理会她。
很快,警察到场,把他们三人全都带回了警局。
虞枝拿出手机,播放了全程录音。
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特意留的第三手。
锁门,防狼喷雾剂,录音。
她的睡眠本来就浅,一点点动静就能让她清醒。
在那个男人开锁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清醒了。
录音里,有他清晰的自我介绍和嚣张话。
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将录音一份份送到金阳律所的邮箱和最出名的一个狗仔的邮箱里。
对付这种人,就要用舆论的压力。
至于他之后会不会报复,她自有办法。
有虞枝的录音证据,杨铭暂时被拘留。
但她知道,以杨铭的势力,关他一个晚上大概就会被放出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虞枝眼底寒光一闪,不会给他报复自己的机会。
回到家,虞荞拽住了她的手:“虞枝,你怎么会有录音?你是怎么提前知道他会对你做这样的事?你是不是也……”
一直积压在心底的怀疑在此刻又浮现在脑中。
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上辈子这个男人也这么对过她?
否则她怎么会能提前录下这么完整的录音。
虞枝平静地看着她:“虞荞,你忘记我们是怎么长大的了吗?”
虞荞一滞,拽着她手腕的手僵在半空,轻松被她挣脱。
也对,不是她忘记了,是她一直躲在她身后,不管生什么都有她的保护。
……
第二天,谢时妄早早就在音乐教室里等她,可直到过了他们约定的时间十几分钟,都没有看见她的人。
谢时妄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给她了条信息:【到哪儿了?】
然后又一字一字删掉:【你迟到了。】
这才满意地了出去。
本以为对面很快就会回复,但这条消息却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谢时妄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立马让人去F班看看人来学院了没有。
得到的回复是没有,一问老师才知道,她今天请假了。
难道是生病了?
可哪怕她生病了,以她的性子应该也不会一句不回,或者不跟他说一声。
除非她不想赚钱了。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谢时妄沉着眼,让人去调查。
很快就有了回复。
对面来了一个文件和一段录音。
【虞小姐昨夜遭遇歹人闯入房间欲施暴,闹去了警察局,估计是受到了惊吓,这才请假了。】
【这段录音是我在网上找到的,现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金阳律所似乎有意包庇,打算起诉虞小姐造谣诽谤。】
谢时妄听着录音里女孩惊恐的声音,神色一寸寸冷了下去,心底的愤怒值直线飙升。
又听见这个男人是她妹妹带回家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清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