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背德。”
“我从不在意由旁人定义的东西,给你时间是让你断干净,不是用来缓冲的。”
他淡然地围堵她所有的退路,即使她摇头拒绝靳崤言也有其他手段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以往的靳崤言在谢若卿面前多是温文尔雅的,如今的从容霸道才是真正的他。
“我也不在乎你现在心里还有沈安彦的位置,但仅限一个月,之后我不希望从你的身上看到,听到任何属于他的痕迹。”
见她沉默不语,他捏了捏手下的细腰:“不说话我就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虽然今晚你答应他的求婚令我很不开心,不过你没让他碰你也是值得表扬的,继续保持。”他自然而然牵住谢若卿,开始得寸进尺。
阴影打下,靳崤言盯着她泛红的唇,眼神晦暗。
头一次现自己的欲望比想象中还要强,触碰过柔软后他始终觉得亲不够。
他从不会亏待自己,弓着背正欲亲下。
半路却被谢若卿抬手捂住,那双清冷透彻的眼泛起涟漪,“别亲了,我出来得太久会引起怀疑,而且安彦还倒在走廊上。”
弦不能绷得太紧,松一松才能用得更久,作为优秀的猎人,靳崤言深谙此道。
不过讨点甜头还是可以的。
他抓着谢若卿的手,在她手心亲了亲,微微撩起眉梢看她:“在我面前别提他。”
该说不说,靳崤言用着这张脸做撩人的事,引得谢若卿一阵心痒。
她表情淡定地抽回手:“我该走了。”
这次靳崤言倒没阻拦,转过身倚在桌边看她开门,待门再关上,他低头看着还余留着谢若卿温度的手,忍不住放在鼻下轻嗅。
浅淡的青柠香飘来,不禁回味谢若卿的香软。
想起顾轲来的消息,他拿起手机查看。
顾轲:给你俩腾出独处空间,别忘了感激我。
靳崤言哼笑一声。
终于离开靳崤言的视线,谢若卿的心依旧剧烈跳动着。
不仅是争锋相对带来的紧张,还有靳崤言异常的亲昵行为。
来到走廊,本该醉倒在墙角的沈安彦却消失不见。
谢若卿疑惑地看向四周,始终不见他的人影。
下楼回到陈金琳身边,她好奇地凑过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不然还有谁。”
“我刚开始看沈安彦跟你一起离开,还以为你俩……”
说着她暧昧地挑了挑眉,“而且你的嘴这么红,没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谢若卿皱眉,环视了一圈,“没人看见他吗?”
陈金琳摇头:“都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他喝醉了,我从洗手间出来没看见他人,还想着找个房间送他去休息。”
“可能是过路的服务员捡走了吧,没事,这么大人了总不可能走丢。”她耸耸肩,不以为意道。
谢若卿也不多管,等明天沈安彦出现了再谈也不晚。
二楼客房。
漆黑一片的床上,隐约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男人的粗喘声混杂着女人的娇吟。
春色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