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靳崤言双唇依旧贴着她的手背,谢若卿清晰地感觉到柔软和热度。
她下意识抖了抖,随即反应过来靳崤言竟然在亲她的手。
“!”谢若卿震惊地看着他,立即抽了抽手,“靳崤言,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靳崤言没松,五指甚至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间,成了十指相扣。
第一次听她叫他全名,靳崤言眉梢上扬:“自然知道,所以你能接受我。”
“靳先生你别开玩笑了,我接受什么了。”无论她怎么动都无法抽出手来。
忽地他握紧了手,靠近她低声道。
“沈安彦在门口,你说他看见我们牵手会怎么想?”
谢若卿朝门口看去,玻璃映出隐约的人影,她身体一僵。
没及时甩开靳崤言的手本就是她判断有误。
若沈安彦看到自己未婚妻和舅舅牵手,就算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他不可能不多想。
难道靳崤言知道她在利用沈安彦,想用这种方式让他们离心?
他的行为实在可疑。
谢若卿深吸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今晚沈安彦的求婚,你不准答应。”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靳崤言提出条件。
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今晚就要求婚。
不满她的沉默,靳崤言面上依旧柔和,温度却不达眼底,牵着她拉近了距离。
“舍不得?那我让他直接进来。”
“等等,”谢若卿制止他,抿了抿唇,现下最好的法子就是两边都先稳住,“行,我不答应他。”
靳崤言这才笑了下,低吻了吻相交的手,“真乖。”
接着起身去开了门,留谢若卿盯着自己的手独自消化刚刚的事。
沈安彦一进门就审视谢若卿,看得她直皱眉,男人这么敏感的吗。
还好下一刻他转移了注意力,“外婆睡了?你们聊得怎么样?”
谢若卿神态自然:“还好,就谈了些你的事,没多久药效上来她就睡着了。”
他略有遗憾:“我都有段日子没和外婆说话了,好不容易碰上,结果还是错过。”
看两人习惯性地走近,靳崤言神色淡淡。
“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说不定下次再见就是在葬礼上。”
沈安彦不赞同地看向他:“舅舅,外婆还在床上躺着呢,说这些话不吉利。”
靳崤言巴不得靳玫连接的心率起搏器现在就变成一条直线。
离开疗养院,沈安彦邀请靳崤言跟他们一起去澜庭会所。
“不用,你们玩得开心。”他道。
末了瞥了眼沈安彦身后的谢若卿,随即迈步上车。
前往澜庭会所的路上,沈安彦像往常一样聊着他感兴趣的话题。
谢若卿只安静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下。
放在腿上的手机振了一下,她拿起一看。
J:别忘了。
谢若卿:“……”
事情都过了,现在靳崤言威胁也没用。
仿佛能听见她的心声一般,他又来消息。
J:病房有监控,想看吗?
谢若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