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洛向来乖巧听话,现在也不知道在看守所里有没有受苦。”
配上齐母低泣的伤心模样,谢若卿人面兽心,撒谎抹黑别人的形象赫然树立。
一声声贬低、唾弃、厌恶的话语砸向谢若卿,她却像是早已习惯般无动于衷,只将他们丑陋的嘴脸纳入眼底。
听得莫娜看谢若卿的眼神也变得嫌恶。
“这姑娘太坏了,怎么有人做了这些坏事还有脸撒谎讨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莫娜一脸嫌弃,拉着靳崤言开口劝说,
“我见你说认识她,听莫姨一句劝,少和这种人来往,经常性骗人的人不会有真心,会遭雷劈的。”
只见靳崤言面无表情,甚至溢出点点冷气,看得人颤。
叶齐两家人相信莫娜开了口,且靳崤言与谢若卿没有多熟,他一定是看清了她的真面目,觉得自己被耍了才气得说不出话来。
乐见其成的杨珍又添了一把火:“所以有时眼见不一定为实,靳先生见思洛主动认罪,八成是谢若卿使了手段威胁她,才让思洛顶了罪。
靳先生不知道,她连送亲妈进监狱的话都能说出来,对别人更不会手软。”
听到“谢若卿”的名字,莫娜眉头微动,她好像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
靳崤言毫无波动:“所以呢?你们今天设宴就是为了将她所谓的坏揭露给我看?”
他用着肯定的语调将这次宴席真正的目的戳穿。
叶盛年神色惭愧:“主要还是向你道歉,谢若卿借你的势掩盖自己的罪行,辜负你的信任,
是我们教养不当,说实话我们也不是称职的父母。”
“你说得对。”
“我会劝谢若卿去自,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得到靳崤言的赞同,他面露喜色,“还有我们两家的项目……希望靳先生高抬贵手放条生路。”
“你们确实没有教养,也不称职。”
靳崤言话头一转,砸得叶盛年没反应过来他是在骂他们。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谢若卿也怔愣地看向他。
还是杨珍不解问道:“靳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提壶将莫娜已经空了的杯子满上,靳崤言才悠悠出声:“字面意思,
叶夫人胡编乱造的功力着实强,但她有句话说得对,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倒一定为虚。”
“谢小姐不为自己正名?”看向谢若卿时他的眼中升起丝丝笑意。
莫娜在靳崤言和谢若卿之间来回看了看,一头雾水。
谢若卿挑起眉梢:“靳先生就这么相信我没坏心?”
他轻抿一口清茶,语调像是随意:“在我这只要是你,有坏心也没事。”
谢若卿与他四目相对,清透的黑眸映在那双幽绿中。
靳崤言总是语出惊人,惊得她以为自己背地里那些事他都知道了。
“谢谢靳先生的信任,”她错开视线,看向叶云舒,“再说一遍,给我。”
叶云舒撇着嘴,委屈地摇头。
谢若卿也不再纵着,力道不轻不重地握住叶云舒手腕,用巧力将琴包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