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肖伦,靳崤言收起手机,静静等待着。
约十分钟后谢若卿才回来,“抱歉,没想到会碰上我哥,我解释了下才耽搁了时间。”
靳崤言示意候在一旁的服务员可以上菜,一边对她道:“没事,毕竟是我引起的误会,蒋小姐不会乱讲的。”
谢若卿只当他解释了他们不是男女朋友的事。
碗筷碰撞的声音响起,靳崤言盛起一碗炖汤给她。
“我母亲每次都喜欢点这里的炖汤,味道挺鲜的,你尝尝。”
听到他提起靳玫,谢若卿不动声色地试探:“确实好喝,看来你和母亲的关系很好。”
靳崤言看着漂浮在汤面上的亮油,“算不得多好,她更偏爱自己的事业,也就是现在老了,跑不动。”
都说所谓的豪门体面不过是表面上的维护,内里的弯弯绕绕比常人想象的还要多。
谈到她,靳崤言更多的是冷漠。
与谢若卿想象中靳玫将他当作继承人培养不同,他可以说是被厌恶的那一个。
“为什么?”谢若卿下意识问出口。
在她看来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儿子在会觉得后继有人,靳玫竟然会厌恶他。
靳崤言神情淡然:“怕我抢走她拥有的事业。”
谢若卿敛下思绪,靳玫得到一切后只是想独占?
但靳老爷子死后,靳崤言能从靳家一众子孙中厮杀出来,不见得有多无辜。
谜团反而越来越重。
她舀起一勺浓汤放进口中,鲜香在舌尖迸,靳玫除了口味不错也就没有其他优点了。
算起来靳玫也快将近八十岁了,不知道靳崤言如今对她是怎样的心情。
她似乎得说点什么,沉思了半晌,“你现在的成就便是对她无视你的最大反击。”
谢若卿并未说出孝顺为大,子女要多谅解父母的话。
她清楚地知道该孝顺的是抚养她长大的奶奶,和为了给她更好生活的父亲兄长,杨珍恐怕都不稀罕她的孝顺。
靳崤言看着她的眉眼柔和,他本就是随口提起,没想到反而得到了她的安慰。
“谢谢,就当你是在称赞我。”
……
一餐结束,窗外已然暗下。
服务员给谢若卿递来常服,她一眼看出不是自己的衣服。
问道:“我的衣服呢,我将就着穿回去。”
“这是靳先生给您准备的,您的衣服还在清洗中,麻烦您留下电话地址,明天我们会安排送来。”
叶栖还在外面等着,她只能先穿上。
靳崤言准备的衣服是一件羊绒毛衣和黑色长裤,还有帽子围巾。
正是谢若卿的穿衣风格,刚好合身。
“替我谢谢靳先生。”
服务员微笑点头。
上了车,谢若卿看着还在生气中的叶栖,神情无奈。
车内过于压抑,她主动挑起话题:“哥,我和沈安彦的婚约怎么样了,他们同意了吗?”
说到这,叶栖面色也不阴沉了,转而犯愁。
“本来两家都快松口了,沈安彦不知道又抽什么风,沈家今天打电话来说他不同意取消婚约。”
齐思洛干的事沈家估计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