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洛亲口承认,沈安彦再不信就真是脑子有问题,他已经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
坐在警局的椅子上,他看着那些绑匪吐露的一切。
沈安彦猜的大半都是对的,只是恶毒角色换成了他信任的齐思洛。
他眼中单纯善良的女人,为了让谢若卿主动退婚,自导自演了一场让她对他死心的戏。
只是雇佣的绑匪正是上了通缉令的恶人,想要假戏真做。
甚至最后是被陷害的谢若卿出手才令她避免被欺负。
他却转头将罪怪在真正的受害者身上。
沈安彦不敢想当他选择齐思洛时,谢若卿该有多伤心。
而且他还对靳崤言口出狂言。
喉咙干,他将脸埋在手心中不停忏悔。
再见到齐思洛只觉得自己当初看错了人。
“安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被警察拷住双手时,她像是见到了救星,“你不要让他们带我走。”
她哭得实在可怜,同小时候第一次见她从树上跌落,哭着让他抱的样子一模一样。
沈安彦刚刚还坚硬的心闪过不忍,他不禁向靳崤言求助。
“舅舅,思洛知错了,让她受点小惩罚就够了,没必要真判刑,毕竟最后她们都没受到伤害。”
靳崤言正给从审讯室里出来的谢若卿披上他的衣服,闻言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手上体贴地给谢若卿拉拢了衣领,嘴上不留丝毫情面。
“她已经涉及犯罪,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你还能在这帮她求饶算是我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才没找你算账。”
齐思洛见沈安彦开口他也无动于衷,立即扑向谢若卿:“若卿我也只是想吓吓你,当不得真的,你跟他们说清楚我没想害你。”
靳崤言护着谢若卿后退,她神情淡漠地看向齐思洛。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齐思洛不止不知道棍子的痛,甚至打完后还能一秒健忘,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不是圣母,也就没有理由再宽容。
事情结束,走出警局,谢若卿注意到靳崤言紧身的高领毛衣。
“怎么了?”靳崤言问道。
“你不冷吗?我还是把衣服给你吧,”她说着就要将外套还给他,“等会打电话让我哥来接我,他给我带衣服。”
靳崤言一时语结,按住她欲脱外套的手:“你请我吃的饭现在我还没吃上。”
谢若卿眨了眨眼,时间拖久了她还真忘了,刚开口要说些什么。
沈安彦从后面追了上来,对谢若卿踌躇着开口。
“我知道今天我说的话很过分,但那些只是我气急上头的胡话,若卿你别放心上。”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谢若卿想通了,她不必困在沈安彦一条路上。
其实最快的方法该是直接质问靳玫,她总想着迂回才一再受限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