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见两人抱在一起,她的视线滑向刚刚子弹射来的方向,除了一片宜人的绿色便不见其他。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带着面罩的特警注意到她,上前询问,“你动的手?”
谢若卿点头:“是的警官,他们威胁到了我的人生安全。”
他指着帽子男腿上的枪口,正要问枪是哪来的。
脑袋突然被人拍了下,队长斥责道:“要问也该回警局了再问,哪有你这么逼问人家的。”
沈安彦闻声看去,谢若卿已经在特警的陪同下出了门,不曾看他一眼。
他虽觉得气愤,但心头忽觉空了一块,挪了挪步子想叫住她,怀里的齐思洛紧抓着他不放。
“安彦你别走,我好害怕。”
谢若卿以为出来就会坐上警车被审问,却见到此时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她停下步子,愣愣地看着靳崤言。
队长上前同他握手:“感谢靳先生对此次行动的帮助,若不是你的静音无人机我们也无法如此快找到绑匪的位置。”
靳崤言淡然一笑:“配合你们工作也是公民的责任,辛苦了。”
言罢他的目光转向谢若卿,虽没受伤,脸和衣服上也都是灰尘污渍,瞧着狼狈。
“郑征,别看了,还有收尾工作呢。”之前询问谢若卿的特警又被队长拍了一下。
他挠了挠后脑勺:“队长,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那个女生。”
“把事干完了再想。”
两人走远,谢若卿也就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靳崤言来到她的面前,从怀中拿出手帕贴近她的脸,“值得吗?”
“什么值不值得。”
虽说她暂时没找到直接证据证明靳玫是车祸的始作俑者,对靳家人用缓兵之计最佳,但心里头的疙瘩还在。
舔了舔唇,谢若卿后仰着头试图躲开。
头却被他固定住不得动弹,靳崤言身形本就比她大,轻而易举就能罩住她。
他低垂着眼帘,柔软的手帕触及脸颊,他用的力道轻,擦去她的脏污时又不会让她痛。
“对沈安彦付出的感情值得吗。”
明明昨天还对她说着会怎样求婚的未婚夫,今天就能对绑匪说让另一个人活的话。
怕自己装不出伤心,谢若卿索性低下头不语。
她的沉默被靳崤言解读为悲伤到了极致,他不顾她满身灰地抱住她。
放在她脑后的手还抚了抚:“不想再继续了就停下,叶栖最近在和沈家沟通取消婚约的事。”
埋在他怀里的谢若卿皱起眉,现在可不能取消。
带着齐思洛出来的沈安彦一眼就见到相拥的两人,同马场那日一样。
靳崤言一脸的温柔缱绻,他终究无法对自己一骗再骗,他的舅舅果然是对他的未婚妻抱有不该有的心思。
而谢若卿也没有拒绝,沈安彦脑中的弦猛然绷断。
“谢若卿,你自导自演够了没?!”
在场的人动作一顿,纷纷看向他。
不明所以的谢若卿满眼不解:“你在说什么?”
沈安彦怒气上脑,口不择言的:“这些绑匪难道不是你自己找的?
今天是大赛的最后一天,你把思洛骗出来演这么一场戏就是为了让她无法顺利参赛。
觉得思洛挡了你攀上沈家的路,还想借此让她死心,专门找人企图糟蹋她,你这种人简直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