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崤言还是坚持送她回到叶家。
看着远行的车,谢若卿本想打车回连湾区,余光瞥见一道人影。
她谨慎地打灯望去,见到亲切的脸才笑了笑:“哥,大晚上的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叶栖走近,不悦地皱眉:“那是靳崤言的车?上次让他帮忙是事出紧急,平常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
语气有些冲,她深知他是关心则乱,“他帮了忙我总得回礼。”
叶栖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些天照顾奶奶已经很辛苦了,回礼什么的让我来安排就行。”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忤逆哥哥,谢若卿听话地点头。
“有空了我跟沈家商量着把你和沈安彦的婚约退掉。”他语出惊人。
这门婚约实际上是沈叶两家老一辈定下的,同沈安彦订婚的本该是叶云舒。
但她不愿意,沈家也明确表明不喜她的性格,眼见沈家这块肥肉就要流走,杨珍这时想起国外还有个女儿,连忙谢若卿回国。
外界传的谢若卿对叶家做了忘恩负义的事才被赶出国,对此杨珍在沈家面前绝口否认,只说是谣言。
有叶盛年帮衬,沈家也就同意他们订婚。
过程曲折,谢若卿觉得婚约没那么容易退。
叶栖笑着:“你不用担心,有哥哥在,没穷到送你联姻的地步。”
谢若卿也跟着笑,如果她的哥哥还活着,一定也会像叶栖一样爱护她。
挂念着奶奶,她一大早就回了研究院,许木在这陪床了一晚。
将陈极说的叫波尔的小贩信息告诉许木。
“玉石市场开的时间不定,为求好运都是挑着黄辰吉日才对外开放。”她思索道。
“这么讲究,时间不确定,那个小贩会不会出摊也不确定。”
“可以关注最新一届的珠宝设计大赛,比赛地点就在玉石市场,设计者的玉石一般当场就有人买,那位波尔大概率也会对这个感兴趣。”
许木将手机上珠宝设计大赛的海报递给谢若卿。
比赛时间在一月一日,确实选在了一个好时候。
隔天,谢若卿回到叶家,门卫打来电话说是在门口收到了她的快递。
她看着陌生的寄件人一栏,自己最近没在网上买过东西,但收件人信息确实是她的。
出于谨慎谢若卿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打开,看清盒中物件,她不禁怔愣。
漂亮的四叶草绿宝石在光下闪烁着光芒,正是她想从陈金琳手上拿回的那条。
另一层躺着丝绒盒,一颗全天然无雕饰的深绿钻石出现,层层叠叠的晶体如同幽深的森林,冷寂奢贵。
钻石将近五克拉,价格只高不低。
如此美丽的颜色,她在某人的双眼中见到过。
谢若卿给陈金琳打去电话,手链她能戴八年说明她很喜欢,不可能轻易割爱送她。
陈金琳没有痛失所爱的伤心,反而语气雀跃。
“一条手链而已,你是我朋友,送你就送你了,我最近收到了一匹连我妈都说血统已经消失的汗血宝马!”
谢若卿高兴地恭喜她,随即试探性说出那个名字,“是靳先生送出的吗?”
“你怎么知道,他跟你说的?”陈金琳疑惑不解,“他不是还让我保密吗,转头就告诉你。”
听言谢若卿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如果她没说自己收到了回礼,她还不一定会想到是靳崤言的手笔。
手链也就算了,也许她对它的渴求明显,但这颗钻石为什么要一起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