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向四层移动,趁着四周没人用从薇薇安身上找到的钥匙试图开锁,插进去后却始终扭转不动,这把钥匙不能开四层的门。
意识到这点谢若卿不禁皱眉,强行开门或找钥匙太费时间,最好是舞会开始时趁乱进去。
随即不做多留原路返回,路上遇到宾客就低头问好,她正想离开就被叫住。
“我们先生有事找你。”
这一幕与当初在永金都被现时一模一样,问话的正是肖伦,两人都戴着面具互不相识,谢若卿抬头看向他,示弱道:“先生,我还要给宾客送水。”
“看来你没有培训到位,不知道你们不能拒绝宾客的任何要求吗?”他没有丝毫情面地开口。
谢若卿没辙,只能跟着肖伦进到三楼半包围的私密小间。
入内便见坐席上压迫感十足的身影,他半张脸处于阴影中,让谢若卿看不真切。
靳崤言声线漠然,不给缓冲直接戳穿她的身份:“之前深夜造访永金都的就是你吧。”
清楚这人不好对付,谢若卿时刻紧绷,“先生认错人了,我这种人哪有资本进入永金都。”
他轻笑一声:“你刚刚带走的女人是属于这艘邮轮主人的,和她春宵一刻后你就会他扔海里喂鲨鱼,跑的倒是快。”
他竟是一早就盯上自己了,谢若卿杀意顿起。
“所以呢?”她间接承认了他的话。
“这次又是什么任务?”
谢若卿翻了个白眼,让她说她就说吗。
靳崤言对上她似乎耐心都变得多了:“在我的地盘找事我还没让你赔偿,既然今天撞上了……”
不等他话说完,眼前还静立的人迅攻向他。
“先生!”肖伦惊异道。
谁都没想到谢若卿突然难,只见她挥向靳崤言颈部,企图一招制敌,却被他提前防御,挡住她的手翻转向下,力道大得谢若卿产生臂膀会被扯下的错觉,她顺着方向抬腿踢他,靳崤言猛地一甩将她按在坐席上,膝盖抵在她的小腹处死死压住。
这下谢若卿完全动弹不得,对靳崤言怒瞪着双眼。
他啧了声,大手掐在谢若卿的脖颈上,她微仰着头。
“胆子挺大,”靳崤言眼神寒厉,手上用了劲,“你脸上的面具我随时能揭开还主动送到我面前来,勇气可嘉,但没估量好自己的实力。”
谢若卿根本推动不了他,脸色逐渐变得涨红,几度濒临窒息。
靳崤言忽然松了手,空气涌入肺中,她呛得忍不住咳嗽。
双颊被掐住,她不受控张开了嘴,他不缓不慢地端起手边酒杯,冰凉的红酒倒入口腔流进食道,气管被迫闭合。
等他彻底松开谢若卿,她已经难受得干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