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怎么来了?”谢若卿接过。
“今天是念悦的生日,她在澜庭会所办生日会,我来接你一起去。”
沈念悦会这么好心?谢若卿并不相信,更何况她今天有更重要的事,“安彦你是知道念悦不喜欢我的,我去了难免会让她扫兴。”
他确实知道,订婚宴上她推谢若卿下楼的事被靳崤言直接告知沈母,让她禁足了沈念悦三天。
“她还不懂事,之前对你有些误会才会这样,这次去她就是想给你道歉,”他踌躇了下,“我也想向你道歉。”
直觉是鸿门宴,谢若卿要是平常时候还会有心思会会,但关乎她的父亲,她没空搭理。
见没说服她,沈安彦皱着眉头:“难道你还在意念悦推你的事?”
他拿出手机翻出沈念悦的聊天记录,“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她专门来照片,生日横幅上还有祝我们幸福的话。”
他说的不假,照片上是沈念悦订的包厢,红色横幅除了生日快乐还写了她的愿望。
都说生日许愿不能告诉别人,沈念悦并不在乎,以她的家庭真想要颗星星都可以给她。
但吸引谢若卿注意的不是横幅,而是入镜的一只手。
“这是谁的手?”她直接道,也不觉得自己问的突兀,双目一错不错地盯着照片。
沈安彦愣了愣:“应该是念悦的朋友。”
“我跟你去。”
她突然的转变让沈安彦没反应过来,直到谢若卿拉开车门坐进去。
上了车谢若卿都没心思关注沈安彦跟她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刚刚照片里那只手戴的手链。
那条手链银质打造,镶嵌着大小均匀的钻石,最夺目的是垂落着雕刻成四叶草的绿宝石,隔着照片她都能看到宝石闪烁的光芒。
她不可能记错,那条手链任何一处的细节都和十年前父亲准备送给她的一模一样。
只是那场车祸后手链就不见了踪影,今天却在沈念悦的生日会上再次见到,还是在一个陌生人手上。
她实在难掩激动,连沈家兄妹请她参加生日会的目的都不在意。
澜庭会所门口有提供泊车的服务人员,刚入门视野陷入昏暗,不断变化的彩光从台上射向四周,激昂的年轻男女在舞池中随着激昂的音乐晃动身体,几十个卡座座无虚席。
接待员只看沈安彦这张脸便放行入内,他直接领着谢若卿向包厢走去。
注视着他们的人不少,毕竟脸在那,尤其是谢若卿,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更是多,但有沈安彦在,顶多上前搭讪要联系方式,被拒绝后也不敢多事。
路过边上遇到不少正抱着啃的男女,沈安彦解释道:“你别误会,这家会所是舅舅朋友开的,我们常来这里聚会,从不乱来。”
谢若卿也没多想,要说乱,她在国外会所已经见识过了。
包厢区就在会所深处,沈念悦订的地方绕过两个走廊才到。
谢若卿想着手链,沈安彦想着包厢里的事,两人都没注意身后一掠而过的身影。
“猜猜我在外面看见了谁?”岑君弈进包厢便问。
包厢内鸦雀无声,卡座上三个男人无人应他,唯有扑克牌打在桌上的啪声。
熟知他八卦心性的顾轲懒懒从牌面上抬眼,捧场道:“谁那么大吸引力能让岑二少这么激动?”
岑君弈瞥了眼靳崤言:“我看到言哥外甥和一个气质绝佳的美女走在一起,听说他已经和叶家的继女订婚了,看来女方确实不招人喜欢,不然他也不会刚订婚没多久就找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