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浴室习惯性拿起手机,一则好友申请吸引了她的注意。
靳崤言的申请?
头像简约得看不出名头,名字也只是一个J,倒是符合他低调的风格。
点击通过后对方没消息,她先主动打了招呼。
仙人球:靳先生晚上好。
等了会儿他并未回应,估计在忙,她索性锁了屏。
吹风机呼呼响,盖过手机铃声,等她结束时已经挂断。
看到未接来电显示的沈安彦,谢若卿双眸微眯,她假装喜欢沈安彦也不能无限制宽容,不然显得太假,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心爱的男人丢下她跑掉,适当的生气反而能让沈安彦觉得拿捏住了她。
她连着挂断两次,直到第三次才接通。
“有什么事吗?”
“若卿,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你,但我不想我们有隔夜的矛盾,毕竟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结婚。”
她持续沉默,沈安彦反而更加相信谢若卿对他爱的深沉,可惜为了齐思洛,要解除婚姻必须她主动开口。
“拍卖会的事我向你道歉,如果我没带你去场内就不会让你陷入险境,希望你给我一次赔罪的机会。”
这倒是引起了谢若卿的兴趣,口头上还是道:“安彦,我也得向你道歉,今天不分青红皂白就和你吵架,你救别人是因为你的善良,我不该小气。”
沈安彦松了口气:“我就知道若卿最善解人意了,这次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但暂时还是秘密,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他又说了几句轻哄的话谢若卿才挂断,习惯性转了转手机,沈安彦还瞒着她,想来不会是纯粹的赔偿,她不禁有些期待。
余光中手机亮了亮,以为沈安彦的消息,却没想到是J。
J:知道是我?
仙人球:最近加了联系方式的也只有您的助理,连着又来一个陌生号码,很难不联想到您。
J:不用用尊称,我没比你大多少。
谢若卿唇畔勾起一抹笑,靳崤言比她大了六岁,再过两年都快到被叫叔叔的年龄了。
仙人球:您是安彦的舅舅,也算是我的长辈,尊称是应该的。
环竹湾,临海庄园内。
正解着衬衫领口的靳崤言瞥见这句话动作一顿,舅舅和长辈两个词在此时显得有些碍眼。
J:你不姓沈也不姓靳,各论各的。
清楚再坚持就是自己不识相了,谢若卿顺势应下。
仙人球:靳先生的伤还好吗?
靳崤言坐在椅子上,椅子扶手上搭着一件外套,正是谢若卿脱下为他垫腰的衣服。
他的扣子已经解了一大半,挺硕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白色绷带环绕在腹部也能看出底下隐约的块状物,裤带束着蜂腰,常年健身保持了他极具欣赏性的宽肩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