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操心这些了,还有三四个小时你的订婚宴都要开始了,沈家的名头可不小,来的人身份只会高不会低,要是你身上的伤暴露了怎么办?”
“礼服是长袖款的,我会小心些。”
她太过淡定,但许木还是不放心:“反正我会作为化妆师跟在你身边,有事知会一声。”
后座传来轻声的回应,许木抬头一看镜子,女孩已经合上眼,头微偏靠在椅背上,面容柔和乖巧,她稍稍放缓车让谢若卿睡得安稳些。
车子到叶家也才过了半个小时,不等许木叫醒她,谢若卿已经先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清明。
叶宅关着灯,只有前后院亮着路灯。
向许木道别后,谢若卿望着两米高的围栏,手抓住栏杆,双腿稍一蓄力便蹬上顶部,轻巧得像只猫。
她的卧室在一楼,轻车熟路就从开着的窗户翻了进去。
直到身处熟悉的环境谢若卿紧绷了一晚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见时间还早,她将染血的衣物褪下倒头就睡。
沈叶两家的订婚宴在叶宅举办,谢若卿一早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
化身成化妆师的许木再三打量谢若卿,仍旧忍不住惊叹。
一身象牙白抹胸鱼尾长裙垂落在地,修饰出身姿优美的曲线,长袖正好遮住伤痕,长低盘,谢若卿仅是淡淡的妆容已经美得不可方物。
转眼到了前厅,来参加宴会的人不少,个个光鲜亮丽,端着大气优雅的姿态。
看到宴会明面上的女主角登场,多数人拥上来夸赞谢若卿,眼中的鄙夷不屑却毫不掩饰。
一个凭不入流手段攀上有钱人的女人带来的拖油瓶,不主动当狗讨好上流圈子就是异类。
除了有张好看的脸便一无是处,更不要说四年前还做出忘恩负义的事被叶家送出了国。
回国后也只是普通的画画老师,毫无价值可言。
而她的未婚夫沈安彦清俊帅气,年轻有为。
放眼整个敖港城,家世才能比得过他的都不多,这两人能扯上关系只能是谢若卿不要脸地死缠烂打。
与沈家是世家的唐呈同样觉得如此。
他撞了撞沈安彦的肩,示意他看向门口,一脸戏谑道:“要我说你跟她玩玩就行了,毕竟姿色确实不错,但论门当户对她还配不上,你现在婚都订了,没想过思洛回国怎么办?”
沈安彦看着谢若卿愣神了会,仰头轻抿一口手中的红酒,语气无所谓:“订婚而已,叶家虽然比不上我们,不过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谢若卿耐着性子和周围的人周旋,察觉到不远处投来的视线,她朝走来的沈安彦娇俏一笑,随即挽上他曲起的手臂,一副恩爱的模样。
母亲杨珍和继父叶盛年很是满意,以长辈姿态与沈安彦说话。
谢若卿看了看四周,没见到最想接触的沈母,“安彦,怎么没看到伯父伯母?”她疑惑问道。
沈安彦只当她是急着在他爸妈面前表现,“应该是舅舅和轲叔快到了。”
舅舅……谢若卿眸光一闪,是靳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