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出的那道信号,整个欧洲的黑夜沸腾了。
德国,黑森林深处。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震得古老部落的石屋簌簌抖。
身高过两米五的狼人领,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块块坟起,古老的战痕遍布全身。
他抬起头,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夜空中一闪而过的蔷薇印记,里面迸出的光芒,是野兽对血肉最原始的渴望。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那股从梵蒂冈方向隐约传来的神圣气息,已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圣杯!”
狼人领粗壮的手臂一挥,对着下方数千名体格雄壮、眼冒绿光的狼人战士出指令。
“那是属于我们芬里尔一族的圣物!召集所有战士,去罗马!把主的骨头,拿来吧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无数蛰伏在黑暗中的存在,都从沉睡中被惊醒。
巴黎的地下墓穴,罗马尼亚的阴森古堡,希腊的奥林匹斯山废墟。
一双双贪婪、疯狂、充满野心的眼睛,在这一刻,齐齐投向了同一个方向。
梵蒂冈。
一场由林风亲手策划的饕餮盛宴,即将开席。
而最先冲到餐桌前的,是一支来自北欧的狂战士小队。
他们乘坐着一艘铭刻着风暴符文的幽灵船,直接冲上了台伯河的河岸,二十多名身高体壮的战士,手持巨斧,嘴里出意义不明的嚎叫,冲向梵蒂冈的城墙。
他们是第一批抵达的“饿狼”,也是第一批感受到“衔尾蛇”恐怖的炮灰。
就在他们距离外围一处偏僻的警戒哨塔还有三百米时,意外生了。
没有任何征兆,地面上突然亮起了数个暗红色的法阵。
冲在最前面的五名狂战士,脚下一空,直接掉进了深坑之中。
坑底,是密密麻麻、闪烁着幽光的炼金尖刺。
凄厉的惨叫声甚至没能传出坑洞,就被彻底吞没。
“敌袭!”
带头的狂战士领反应极快,他怒吼一声,剩余的队员背靠背围成一个防御圈。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想象中的正面冲锋。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传来。十几道漆黑锁链,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射出,缠住了一名狂战士的四肢和脖颈。
那名狂战士空有一身蛮力,却被锁链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他疯狂挣扎,身上的肌肉鼓胀到极限,却无法挣脱分毫。
下一秒,锁链向五个不同方向收紧。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名壮硕的狂死战,被干脆利落地分成了六块。
温热的血液和内脏碎块,浇了其他狂战士一头一脸。
这血腥的一幕,点燃了他们的凶性,却也敲响了他们的丧钟。
“衔尾蛇”的精锐小队,如同隐藏在暗处的幽灵,利用地形、陷阱和默契的战术穿插,对这群只有勇猛的莽夫,展开了一场教科书式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