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瓷瓶四分五裂,无数碎片夹杂着鲜花和清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大堂里,客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叫。
钢琴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和站在中央满脸疯狂的陈少辉。
疯了!
这个陈少辉,是真的疯了!
陈静脸色惨白。
她知道,事情彻底闹大了。
“保护客人!”
“快!把他们围起来!”
更多的保安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陈家父子和他们的保镖团团围住,同时疏散受惊的客人。
大堂经理和刘世强也闻讯从楼上冲下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陈建国!”刘世强又惊又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建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刘总,这事与你无关。我今天来,只找林风。”
“让他滚出来!”
“砸了我的东西,打了我儿子,他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让周围所有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上门讨说法的受害者。
“你……”刘世强气得说不出话。
陈少辉更加嚣张。
他用没断的脚,狠狠踩在青花瓷的碎片上,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林风呢?那个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见我了吗?”
“告诉他,这个花瓶,老子砸了!他要是有种,就让老子赔!”
“今天,他要是不跪下来,给我舔干净鞋底,再把我儿子受的伤,十倍奉还到他自己身上,这件事,没完!”陈建国接过话头,语气森然。
他身后那十几个保镖齐齐上前一步。
这些人都是他花重金找来的亡命之徒,每个人手上都见过血。
酒店的保安们虽然人多,但在这些人的压迫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大堂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辉煌集团虽倒,但陈建国这条地头蛇在海城势力盘根错节,谁都知道他心狠手辣。
今天这架势,摆明了是来鱼死网破的。
那个年轻的新老板,能顶得住吗?
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从二楼的旋转楼梯处传来。
“陈总好大的火气。”
“砸了我的酒店,还想让我跪下赔偿?”
“谁给你的胆子?”
众人齐齐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