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大杂院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
“何雨叶?我说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哎哟!这不就是何大清那跑了的……大儿子吗?”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何大清当年不就是抛下三个孩子,跟着这白寡妇跑的吗?这是大儿子找上门来了?”
“我的天!真是他儿子?都长这么大了?看这身板,这气势……跟何大清这糟老头子完全不像啊!”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儿子找上门,撞见老子在打姘头……这都什么事儿啊!”
“活该!何大清当年干的那叫人事儿吗?现在落得这步田地,还打女人,被儿子撞见,真是报应!”
“就是!看他儿子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何大清这回可算栽了!”
“。……”
议论声越来越大,邻居们也都是明眼人,说话越来越难听。
这些邻居平日里就对何大清这醉鬼不怎么感冒。
再加上何大清在大杂院住了这么多年,当年抛家弃子的行为,院里的人也都知道。
这么当爹的,本就为人不齿,如今还对女人动手,更是让人看不起,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邻居,都看热闹,连一个劝架的都没有。
何大清这人缘不行啊!
如今何大清被儿子骂成这个样子,更是成为全院里的笑柄。
白玲刚开始还有点懵逼,心里想着为什么何组长会对一个糟老头子破口大骂,现在算是都听明白了。
原来,何组长真是来办私事的,而且白玲也没想到,何组长看着风光无限,雷厉风行,竟然有个这么不靠谱的爹。
现在白玲终于明白,何雨叶不想带自己来的原因了。
要是她的家庭情况这么复杂,当然也不会想带同事看见。
想到自己之前还暗自揣测何组长是不是来见什么老情人,白玲的脸就红了,心里一阵内疚,当然还多了一点心疼。
何大清被周围邻居骂的有点抬不起头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歹他也在这大杂院生活了那么久。
而且何大清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那副可怜的面子,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多年不见的儿子骂的跟狗一样,这让他彻底疯狂了。
“都……都给我闭嘴!”
何大清突然抬头朝周围吼了一嗓子,那破锣嗓子一点底气都没有。
随后何大清转身看向何雨叶,强词夺理,开始道德绑架。
“何雨叶!你……你个小兔崽子!”
“反了你了!不管怎么说,我……我都是你老子!”
“是我生了你!没有我,能有你吗?!你身上流的是老子的血!”
可何雨叶是什么人,收拾四合院众禽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当然也不吃何大清这一套。
“是,你是我爹。”
何雨叶冷笑一声。
“一个抛下亲生骨肉,卷走家财,跟人私奔,十几年对家里不闻不问的爹!”
“一个让柱子小小年纪就去当学徒挨打,让雨水差点饿死的爹!”
“一个如今酗酒打人,窝在这么个破地方,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爹!”
“你这么优秀,我何雨叶可不配当你儿子!”
何大清被噎得脸色通红,但还是梗着脖子继续狡辩。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