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那瘦高个男人被拦住,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一变,恶狠狠地说道:
“臭娘们,少多管闲事!滚开!”
说着,男人就想绕过白玲离开。
白玲岂是怕事的人?
她一侧身子继续拦住男人,随即右手直接出手,扣住了男人拿着布包的手腕,用力一拧!
“哎哟!”
男人吃痛,手一松,布包就掉了下来,被白玲另一只手轻松接住。
就在这时,车厢里另外几个原本分散坐着的男人,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来,迅围了过来,将白玲和老太太整个围在了中间。
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壮汉,从怀里掏出一把匕,在手里掂了掂。
“哟呵,还是个练家子?小娘们,识相的把东西放下,再给哥几个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不然……哼哼,这火车上人多手杂,出点什么事可不好说。”
周围旅客见状,纷纷瞪大了眼睛后退,让出一小片空地,谁也不敢出声。
在那个年代,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谁愿意惹事儿啊。
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刀!
白玲面不改色心不跳,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随后慢悠悠地将布包递给身后吓得抖的老太太,看着拿刀的疤脸壮汉说道:
“光天化日,火车上行窃,还敢持刀威胁?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在这节车厢里,老子就是王法!”
疤脸壮汉朝地上啐了一口,对旁边两个同伙使了个眼色。
“弟兄们,给她点颜色看看!”
壮汉话音刚落,两个同伙伸着拳头一下子就朝白玲扑了上来。
白玲度极快,侧身躲过一拳,同时一个扫堂腿,将左边那人绊倒在地,紧接着手肘向后一戳,正中右边那人的肋部,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两个成年男子就被白玲放倒了。
疤脸壮汉脸色一变,知道碰上了硬茬子,但他这边人多,要是被一个小丫头收拾了,以后还怎么在火车上混!
于是琢磨了一下,疤脸壮汉直接拿匕就朝白玲肚子刺去。
“妈的,找死!”
白玲正要躲避,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抓住了疤脸壮汉持刀的手腕。
是何雨叶出手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白玲的身边。
“持械行凶,罪加一等。”
何雨叶话音刚落,手上一用力,疤脸壮汉的匕就掉在了地上。
何雨叶顺势一推,疤脸壮汉就被摔倒在地,胸口剧痛,一时之间竟然爬不起来。
“大哥!”
“老大!”
剩下的几个小偷同伙见状,吓了一跳,纷纷从怀里掏出小段棍,叫嚣着就要一拥而上。
“都别动!警察!”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赵大刚和王继平起身,一左一右护在何雨叶和白玲身边,赵大刚更是亮出了证件。
几个小偷瞬间傻眼了,他们也没想到这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旅客,竟然是警察!
就在这时,之前被白玲放倒的两个人,被疤脸壮汉拉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
“你们等着!有种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