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是他们爹啊!这家里我说了算,这是规矩!可现在……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自己那叫一个委屈,就好像全都是家里小子的错。
可何雨叶可是个明白人。
阎埠贵抠门算计,刘海中官迷又喜欢在家摆官威,教育方式简单粗暴,儿子们大了有自己想法,自然容易起冲突。
不过……这事跟他何雨叶有什么关系?
“两位大爷的心情我很能理解,这也是咱们院里都知道的事儿,不过……你们说这些,好像跟我都没什么关系啊?”
何雨叶慢悠悠地说道。
“雨叶啊,我们俩糟心这个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本来也认命了,觉得可能就是儿子不孝,我们命不好。”
“可是……可是最近,我们现了件怪事。”
阎埠贵突然凑近何雨叶,小声说道。
“什么怪事?”
何雨叶问。
“我们两家的这些混小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你……对你何雨叶,那是出奇的尊敬!”
阎埠贵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们在外面要是提起你,那都是一口一个雨叶哥,眼里放光,特别在院里见了你,人也规矩了,话也中听了,这还不算……”
刘海中抢话说道:
“他们还特别听雨水那丫头的话!”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学校里,有人敢欺负雨水,光天光福他们知道了,第一个冲上去护着。”
“解放那小子,以前在家油瓶倒了都不扶,现在居然会主动帮雨水提书包、打热水!”
阎埠贵连连点头。
“是是是!而且,他们现在有事没事,就爱往你们何家跑!”
“以前是躲着我们,现在是往你家凑,他们在你家,比在我们自己家还老实!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刘海中有些不服气地摇了摇头。
“我们才是他们亲爹啊!怎么反倒是外人……”
“咳咳!”
阎埠贵赶紧咳嗽了一声,生怕刘海中哪句话说的何雨叶不高兴。
“我们开始也想不通啊,你说你雨叶是警察,有威信,他们怕你、敬你也正常,但也不至于这么……这么服帖吧?而且连带着对雨水都那么好。”
“直到后来,我们现你弟弟傻柱……也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提到傻柱,刘海中更是变得话多起来。
“没错,傻柱以前是个什么德行?愣头青一个!”
“仗着有把子力气和厨艺,就知道瞎讲义气,被秦淮茹那一家子还有院里一些人糊弄得团团转,赚点钱都贴补别人了,自己家里空空荡荡,连个像样的媳妇都娶不上。”
“可你看看现在,傻柱像是换了个人!虽然还热心,但没那么傻了,听说他接了轧钢厂食堂以外的私活?!”
“现在他出去给人办席面,赚了钱,一点都不乱花,人也比以前稳当多了,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明白劲儿。”
“院里以前那些想占他便宜的,现在都不敢开口了,这怕都是你这个哥哥的功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