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听到白玲这么问,连忙摇了摇头,满脸的诧异。
“吵架?没有!那绝对没有!”
“白同志,我对我们家翠花,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好!”
“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她身体不好,有心脏病,我平时啥重活累活都不让她干,家里好吃的都紧着她,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怎么可能跟她有矛盾?我……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王大柱越说越激动,一大滴一大滴的眼泪就下来了。
“白同志,你……你该不会是怀疑翠花她自己离家出走了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胆子小,身体也不好,能去哪儿啊?再说了,她要是想走,为啥还留那么吓人的纸条?这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吗?肯定是有人绑了她!肯定是!”
白玲看着王大柱激动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
作为专业的警务人员,她肯定不会被报案人的情绪左右。
就算这王大柱的一切表现都很真实,但有时候,最不可能的事情,恰恰就是真相。
随后,白玲站起身来,绕着整个屋子又转了一圈儿,看向了院子里另一间房子。
那间屋子看起来比王大柱家更破旧一些,窗户上糊的报纸都破了几个洞,门框上的油漆也都掉了。
“王师傅,那间屋子住的是谁?”
白玲看向王大柱问道。
王大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哦,那是刘三住的,他……他一个人住。”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热心肠的邻居大妈晾完衣服,还没走远,听到白玲问起刘三,又忍不住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警察同志,你问刘三啊?他呀,啧啧啧!”
说到这里,大妈指了指那间破屋子。
“这院子里就我们三户人家,我住东头,老王他们住中间,刘三住西头那间,只有他自己是租的院里房子!”
“这人啊,长得倒是白白净净,挺斯文的样子,可就是不干正事!”
“整天游手好闲的,听说在外面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吃喝嫖赌样样都沾,前阵子还听说他欠了赌债,被人追着要钱呢!”
大妈说着,眼神偷偷看了看王大柱一眼,又看了看白玲,笑得很奇怪。
“不过啊……我也就是听说,听说啊,你们家翠花……好像跟这个刘三,关系还挺不错的。”
“有时候刘三回来晚了,翠花还给他留大院门呢……当然啦,这都是街坊邻居瞎传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说完,大妈赶紧摆摆手,快步走回自己屋里,关上了门。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很明显,王大柱也听见了刚才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冲着大妈家的方向吼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翠花跟刘三就是普通邻居!”
“她心善,看刘三一个人孤零零的,有时候做了好吃的给他送点,这……这怎么了?怎么就关系挺好了?你这是污蔑……毁我媳妇名声!”
王大柱气得浑身抖,连忙转向白玲和何雨叶,显得很着急。
“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瞎说!”
“翠花就是心好,看刘三可怜!”
“刘三那人……那人是不着调,但翠花跟他绝对清清白白!我……我可以用我的命担保!”
白玲和何雨叶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