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混混根本来不及反应,何雨叶举起自行车就压在了这群混混身上,直到何雨叶拿出手铐,一边吐血一边起身的王秃子才惊呼一声。
“你……你怎么会有手铐?”
王秃子捂着肚子,挣扎着从地上半坐起来。
手铐!这玩意儿,可是只有警察才有!这小子……这小子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吗?
刘光天那小王八蛋明明说,目标就是个普通工人,有点力气,会两下拳脚,所以才让他们多带点人,下手狠点!可……可这手铐是怎么回事?!
王秃子现在也是有点懵,眼睛贼溜溜地转悠。
何雨叶没说话,他先走到那两个被自行车压住的混混身边,将他们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皮带捆了下,然后直接拿着手铐走向了王秃子。
“我是民警,有手铐,不正常吗?”
何雨叶眯着眼睛看向懵逼了的王秃子。
“怎么,我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就敢来堵我?”
“民……民警?!”
王秃子傻掉了,大脑一片空白。
民警!这小子竟然是民警!自己带着人,拿着凶器,来伏击一个民警?!
这……这他妈的已经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了!这是袭警!是重罪!是要坐牢,甚至要吃枪子儿的!
他王秃子混了这么多年,打架斗殴、敲诈勒索、小偷小摸的事儿没少干,但他心里清楚,有些底线不能碰。
“刘光天……刘光天那个王八蛋!他……他坑我!”
王秃子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他只说你是轧钢厂的工人!是个愣头青!没说你是公安啊!他妈的!他这是要害死我!害死我们所有人啊!”
这一通骂,让何雨叶也知道了,这事儿原来是刘光天搞的,他还一直琢磨是许大茂呢!
不过这刘光天哪来的钱,能买凶伤人的?
“扑通!”
就在这个时候,王秃子做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竟然直接跪倒在了何雨叶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民警同志!民警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瞎了狗眼!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王秃子一边求饶,一边“砰砰砰”地磕头。
“我不知道您是警察啊!我真的不知道!是刘光天!是刘光天那个狗娘养的骗了我!他故意隐瞒您的身份!他这是要害死我啊!民警同志,您明察秋毫!我是被蒙蔽的!我是被骗的啊!”
何雨叶也不着急,王秃子磕头,也不拦着,慢悠悠蹲在王秃子面前。
“先别着急磕头,说说怎么回事吧先,然后我考虑一下!”
一听有戏,王秃子头磕得更勤了。
“民警同志,我坦白!我全都坦白!是刘光天!轧钢厂的那个刘光天!三天前,他找到我,给了我五十块钱,说让我带几个兄弟,在这条巷子里堵您……”
“他说……他说您就是个普通工人,让我们打断您一条腿就行!”
“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说!我真的不知道您是公安啊!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王秃子还没被严刑逼供呢,就把刘光天如何找他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生怕说慢了,何雨叶不相信他。
“公安同志,钱……钱还在我兜里!我一分都没敢花!我这就给您!我这就给您!”
王秃子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求求您,看在我不知情,又是初犯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