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花的就得花!”
傻柱一边仔细检查着看有没有漏买的,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我大哥说了,要么不办,要办就得办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让人记住咱何家的席面!”
东西越买越多,鸡鸭鱼肉、时令蔬菜、各色调料干货,林林总总,装了满满两大箩筐,还有几个绑着腿扑腾的活鸡活鱼。
当然,查看食材没有遗漏之后,傻柱又去了商店,买了几瓶还算不错的白酒和几包好烟,酒席上,烟酒不能寒碜。
随后,他还特意称了几斤桃酥、江米条,这是给孩子们和牙口不好的老人准备的零嘴。
这一通采买下来,足足花了将近八十块钱!
傻柱看着手里剩下的钱和票,心里估算了一下,明天的席面,十桌左右,这些材料加上烟酒,基本够用了,还能有点富余应对突情况。
想到这里,傻柱才长出了一口气,能稍微放松一下了。
十分钟后,傻柱和小马、小王三人,挑着抬着两大箩筐的东西,一路招摇过市,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这一路上,自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和议论。
还没到家,认识傻柱的街坊邻居看着傻柱拉了这么多东西,一个个都开始忍不住围在了一起。
“哟!这不是轧钢厂的何师傅吗?这是……这是要办喜事啊?买这么多好东西!”
“我的天,看看那肉,那鸡,那鱼……这得花多少钱啊!”
“何家这是财了?还是有什么大喜事?”
“听说他大哥回来了,还是个公安,说不定是……”
傻柱听着这些议论,心里那叫一个得意,但想起自己有任务在身,只是笑着点点头,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当他们三人带着这堆成小山似的东西走进四合院时,更是引起了一阵轰动。
前院的三大妈正在晾衣服,一眼看到,手里的盆子差点掉地上。
“哎哟我的老天爷!柱子,你这是……你这是把菜市场搬回来了?”
刚来到中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看到那白花花的肥肉,扑腾的活鸡活鱼,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哼,显摆什么呀!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来的钱呢!”
秦淮茹在屋里听到动静,也撩开门帘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棒梗更是趴在窗户上,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鸡和鱼,大声嚷嚷。
“妈!妈!我要吃鸡!我要吃鱼!”
后院的老大爷和老太太们也都围了过来。
“柱子,这是要请客啊?”
“乖乖,这排场,赶上过年了!”
“何家老大回来了就是不一样啊!”
傻柱一边指挥着小马小王把东西往自家厨房搬,一边笑着跟邻居们打招呼。
就在傻柱骄傲的要翘尾巴时,何雨叶带着何雨水,从正房屋里走了出来。
既然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了,他何雨叶要是不说点什么,倒是有些奇怪了。
下一秒,何雨叶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
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何雨叶。
“各位老街坊、老邻居!”
“我何雨叶,离开咱们院子,去部队,一晃十年了。”
“这些年,承蒙大家对我弟弟何雨柱、妹妹何雨水的关照。”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院里不少人心知肚明,到底是怎么对待傻柱兄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