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何雨叶准备出门去上班。
傻柱犹犹豫豫地叫住了他。
“大哥,我有个问题!”
“问!”
何雨叶挑起眉头。
“这伤药你是从哪来的?”
何雨叶没想到傻柱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后装作生气的样子,大声说道:
“要你管!”
说完,何雨叶出门上班去了!
傻柱脑子可不傻,这一大早,大哥不可能跑出去搞来这种紧俏的伤药!
难道……傻柱倒吸一口冷气!
大哥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伤药,就是为了打完自己用的?
傻柱不敢再细想下去!
就在傻柱胡思乱想的时候,何雨叶骑着自行车,已经到了红星派出所。
何雨叶刚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打开一个笔记本,还没来得及写几个字,所长李远山就背着手走了过来。
“雨叶,来了?”
李远山走到何雨叶桌旁,拉了把椅子坐下
“轧钢厂那边那个案子,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我看你这几天又是跟所里人说,又是翻记录的。”
何雨叶其实也早就想跟李远山说一下这轧钢厂盗窃案了,毕竟这可不是个小事儿。
结果,收拾家里的事儿耽误了点时间,现在正好李远山问起来,何雨叶就一五一十地汇报了起来!
“所长,案子基本查清了,嫌疑人已经锁定,是锻造车间的二级锻工,叫赵小军。”
李远山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整个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是赵小军染上了赌博,在外面欠了很多赌债,最后还不上了,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
“他所在的锻造车间,本身不直接接触大批量的废钢材,但赵小军有个便利条件,他的师父,是厂里的七级锻工,也是他们那个小组的组长,刘海中。”
“刘海中?”
李远山突然想起来那个一副官腔,挺着个大肚子的工人。
“就是你们院那个?”
“对。”
何雨叶点点头。
“刘海中这人……有点官瘾,好面子,喜欢被人捧着。”
“他是废钢材仓库的临时管理员,手里有钥匙,主要是在他们小组需要领用一些边角料或者废料回炉时,才去开仓。”
“赵小军也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他平时对刘海中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把刘海中哄得晕头转向,对他那是十分信任,于是赵小军找了个机会,从刘海中那里骗到了钥匙!”
“之后赵小军自己更是偷偷配了一把,晚上时不时地就要进入废料仓库,捣鼓一点废钢偷运出去,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黑市。”
“而且为了转移视线,掩盖自己的盗窃行为,赵小军想了个更恶毒的法子。”
说到这里,何雨叶脸色一沉!
“他开始在厂里偷偷散布谣言,说那些不见的废钢材,是翻砂车间的人偷拿的。”
李远山听到这里,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翻砂车间他有点印象!
上次去轧钢厂正好见到两边正在吵架呢!
翻砂车间的汉子,满身烟尘,干着最脏最累活计,看着就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