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杵着干嘛?”
何雨叶铺好床,回头见傻柱还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屋子中间,何雨水也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赶紧洗漱睡觉,明天还得上班。”
说完,他又看向何雨水:
“雨水,你也赶紧回屋睡觉,明天还得早起上学。”
傻柱听到这里,愣了一下,他自己没完成任务,还以为回来之后,大哥还得多多少少再教训自己一顿。
结果,何雨叶好像什么都没生一样,家,还是那个家,大哥,还是那个大哥。
“哎!我这就去!”
傻柱心里高兴,连忙大声说道,快起身跑去拿自己的脸盆毛巾,一点都不磨蹭。
“知道了,大哥。”
何雨水也乖巧地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正房,回到自己的小耳房。
夜渐渐深了。
傻柱躺在自己床上,却是辗转反侧。
难道自己之前做的仗义事儿,真的都错了?
可是老贾家确实可怜,自己看着总不能不管吧,大家都是邻居。
翻来覆去,想来想去,傻柱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
傻柱的呼噜声传出来!
而何雨叶却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此时夜已深!
何雨叶下床,看了一眼熟睡的傻柱,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两小时之后!
何雨叶和李为民蹲在轧钢厂门口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师父,不好意思啊,这大半夜的还把你折腾起来!”
何雨叶一边盯着轧钢厂门口,一边小声说道。
李为民微微叹了口气。
“干咱们这一行的,辛苦点没啥,大半夜的蹲守,也没啥,只要能把案子给破了!”
“这是我没明白,雨叶,咱们这大半夜地蹲在这儿干什么?难道你已经有线索了?”
李为民也是极其相信何雨叶,再啥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听何雨叶的,大半夜不休息,跟着何雨叶来蹲守,这一蹲就是俩小时。
“师父……其实我基本上已经能断定,轧钢厂的这盗窃案,跟赵小军脱不了关系!”
“我听大刘说,他欠了不少钱,被债主追得不行了!”
“而且那废钢材仓库的钥匙在他师父刘海中的手里,他有作案动机,还有最便利的条件!”
“轧钢厂失窃的可不是几十斤钢材,而是一批!”
“他肯定无法一下销赃完,那钢材就在厂里某个地方,而且白天咱们俩一去,赵小军该急了!”
“今晚他指定得出来销赃!”
何雨叶说完,李为民猛地一拍大腿!
一看动静有点大了,连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
“那雨叶,既然你都知道了,白天为啥不直接把赵小军那小子直接带回所里呢,一审啥都出来了!”
“还费这么大功夫,搞个半夜蹲守的干啥?”
何雨叶笑了笑。
“师父,这个案子,从轧钢厂保安科的表现来看,他们肯定是跟赵小军串通一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