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你没看见这姓何的先欺负咱们棒梗的吗?”
“棒梗就是去傻柱屋里拿了点花生米,这算什么?以前不也经常去吗?这怎么能算偷呢!”
贾张氏顶着那张红肿的脸,还在不停叫嚣,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听到婆婆还在那强词夺理,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心里又急又气。
“我的傻婆婆哎!你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何雨叶可不是以前的傻柱!”
“那屋现在是他何雨叶当家!那门锁得死死的,棒梗是怎么进去的?这不明摆着是……是溜门撬锁或者用了别的法子打开的吗?这性质可比顺手拿点吃的严重多了!”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着,眼珠子直转悠。
她到底是比婆婆贾张氏多了几分聪明!
知道再让婆婆这么闹下去,等何雨叶真较真起来,挨打不说,到时候棒梗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
秦淮茹赶紧上前,一把拉住还在哭嚎的贾张氏,低声劝道: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
说完,秦淮茹看向何雨叶,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雨叶兄弟,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管好孩子!棒梗他……他就是馋嘴,跟傻柱……不是,跟他傻叔亲近惯了!”
“以前也经常去他屋里玩,可能就觉得那屋跟自己家一样,没想那么多,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让他再乱跑了!”
说着,她就要去夺棒梗手里那个装花生米的小布兜。
“快!把东西还给何叔叔!”
何雨叶是秦淮茹遇到的唯一一个不吃她那一套的男人!
这让她很挫败,面对何雨叶,心里总是有点害怕的。
这时!
何雨叶却一抬手,挡住了秦淮茹递过来的花生米。
“秦淮茹,你先别急着道歉,我就问你一句话:我家门早上我走的时候是锁好的。棒梗,他是怎么进去的?他哪来的钥匙,或者是怎么把门弄开的?”
此时院里下班的人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是啊,锁着的门,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是怎么进去的?
秦淮茹全身一抖,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何雨叶,看看何雨叶还是跟之前一样不好对付!
这根本糊弄不过去啊。
“这,这个,傻柱他一直喜欢棒梗,把孩子当亲儿子疼,棒梗也跟他亲,老往他屋跑,可能就是习惯了……忘了现在不一样了……我以后肯定注意,肯定注意……”
这完全是在混淆概念!
棒梗这行为就是偷!
何雨叶冷哼一声,根本不接她这茬,正要继续逼问。
就在此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口哨声,是傻柱提着饭盒回来了。
傻柱一进中院,就看到自家门口又围了一圈人,老娘们哭孩子叫,大哥何雨叶脸色铁青地站在那,秦淮茹一脸焦急,棒梗手里还攥着个眼熟的小布兜。
他顿时愣住了,心里暗道: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秦淮茹一看到傻柱,眼睛顿时一亮!终于来了救星了。
她一边给傻柱使眼色,一边抢在何雨叶前面说到: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快跟你大哥解释解释!棒梗就是去你屋拿了点花生米,你大哥就……就问棒梗是怎么开的门……你快点说清楚,棒梗是不是跟你熟?”
傻柱虽然混,但不是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