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阎解成放下手中的窝窝头,朝着香味飘来的地方寻去!
“哼!我就知道,是中院何家!有点钱就知道吃独食,一点也不顾及邻里情分!”
“你们说,这何雨叶到底带了多少钱回来啊,不是带何雨水下馆子,就是在院里炖鱼炖肉,真豪横!”
阎解成酸溜溜地说道!
无奈坐下,看着手里的窝窝头,更是没了胃口。
可是没胃口也得吃啊,别人家还好说,就算不能去讨一块肉吃,多去闻闻味也是可以的。
这何雨叶家,那是铁定不行的,自己那抠唆老爹刚把人家给得罪了。
想到这里,阎解成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阎埠贵。
阎埠贵此时的脸色更难看。
“你们也别羡慕,我说过很多次,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像何家这么吃,看还能吃几顿,早晚得饿肚子!”
中院西厢房贾家。
贾张氏正把一個窝窝头掰成两半,一半给棒梗,一半自己啃着。
那肉香味飘进来!
棒梗立刻把手里的窝窝头一扔,大声嚷嚷起来。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鱼!好香啊!”
贾张氏自己也馋得直咽口水,听着孙子哭闹,心里更难受了,只能用力吸溜了两下鼻子。
她啪地用力放下筷子,三角眼一瞪,朝着何家的方向啐了一口。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股子资本主义腐朽味儿!肯定是傻柱从食堂顺回来的公家东西!不要脸!吃独食烂肠子!”
贾张氏的话越说越恶毒,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秦淮茹默默喝着稀粥!
桌上满共就三个窝窝头,自己没敢吃。
而听着婆婆的咒骂,还有儿子的哭闹,再看看自家清汤寡水的饭桌!
对比隔壁家的肉香和鱼汤,心里五味杂陈。
一旁的贾东旭更是低头干饭,一句话都不说。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爷刘海中正小口喝着兑了水的散装白酒!
桌上难得有个炒鸡蛋。
闻到香味,他咂咂嘴,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何家老大,一回来就搞特殊!弄这么大动静,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院里的大爷了?”
说着,刘海中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炒鸡蛋!
……
议论声从四合院里的每家每户传出。
“啧啧,真阔气啊,这一顿得吃掉多少天的嚼谷?”
“到底是当了警察,油水足啊!”
“哼,谁知道那钱来路正不正呢……”
“显摆什么呀,有肉不会分给院里困难户吃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四合院众禽看不到何雨叶对妹妹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