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贾张氏才拉着磨磨蹭蹭的棒梗走了出来。
棒梗仰着小脸,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混蛋模样。
何雨叶冷笑了一声!
知道贾张氏肯定刚在屋里叮嘱棒梗,打死也不能承认。
不过,他何雨叶可有的是招。
“棒梗,你刚才在院子里玩,看见雨水姑姑的手表了吗?”
棒梗梗着脖子,按照奶奶贾张氏教的话,大声否认:“没看见!我不知道!”
何雨叶并不意外,突然微微一笑,看着何雨水说道:
“雨水,你看看你,非要调皮,把手表藏起来让我找!”
“你说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找的到呢?”
“这游戏太难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上去就找到了你藏起来的手表!”
何雨水起初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大哥的用意,连连点头。
“哥,我错了,下次我不藏那么难找的地方了!”
棒梗到底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子,心智不成熟,被何雨叶这么一诈,立马高高地举起了手。
他记得奶奶只教他咬死没偷拿手表!
却没告诉他要是这只是个游戏该怎么办。
看到棒梗举手,贾张氏脸色剧变,想上去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是我是我,是我厉害,上去就找到了那块手表,就在洗手池的砖缝里放着呢!”
这话一说出口,无异于棒梗承认了,其实是他拿了何雨水的手表。
围观的邻居们顿时一片哗然!
各种鄙夷,指责,纷纷投向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羞得无地自容。
贾张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一把将棒梗拽到身后,扯着嗓子大声叫道:
“你胡说什么呢!小孩子胡说八道不算数!”
“何雨叶!你诈我孙子!你套孩子的话!这算什么本事!?”
此时抓狂的贾张氏,像是一只炸毛的老母鸡,还护犊子!
何雨叶缓缓站起身,瞪着贾张氏。
“我怎么诈了?我跟我妹妹雨水说话呢,是棒梗自己承认的。众目睽睽,大家都听见了。”
贾张氏眼见抵赖不过,老脸涨得通红,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拍着大腿就大哭起来。
“是又怎么样?!啊?!就算是他拿的又怎么样?!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呀!”
一个破手表,玩玩怎么了?又玩不坏!有那么金贵吗?你们至于这么上纲上线,跟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过不去吗?!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啊!”
对于贾张氏这泼皮无赖的行为,何雨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早就习惯了,不能以常理去看待贾张氏这种人。
不单是他,院里围观的老邻居们也都是纷纷摇头,根本没人接茬,甚至还有人偷偷撇嘴!
显然也是对贾张氏的胡搅蛮缠,早已见怪不怪。
何雨叶直接绕过贾张氏,来到棒梗的面前。
“棒梗,手表在哪儿?拿出来。”
棒梗早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给宠坏了!
哪会轻易就范,直接躲在秦淮茹的身后,冲着何雨叶扮鬼脸!
秦淮茹一见何雨叶要变脸,他心疼儿子,也怕何雨叶这魔鬼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赶紧一把将棒梗紧紧搂进怀里。
“雨叶兄弟,你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吓唬孩子!看把孩子吓的!”
“如果棒梗真拿了雨水妹子的手表,我自己会让他拿出来的!”
正在说话的时候!
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回头看去,原来是贾东旭下班回来了。
他推着自行车,刚走进中院,就看到自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自己老娘正拍着大腿哭喊,媳妇抱着儿子一脸委屈,而对面的何雨叶凶神恶煞。
贾张氏一看见自己儿子回来了,那算是又有了底气,指着何雨叶开始告状。
“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娘几个就要被人欺负死了啊!就是这个何雨叶,他诬陷咱们棒梗偷东西,还吓唬孩子!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