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
阎埠贵没好气地问,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老阎,是我!”
门外站着贾张氏。
阎埠贵本来心情就极差,更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
但碍于邻居面子,还是磨磨蹭蹭地开了门!
“有事?”
不过,他只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语气冷淡!
“哟,老阎,在家呢?我找你当然是有大事商量!”
贾张氏挤着笑脸,小眼睛滴溜溜地往屋里瞅,“早上那事儿,我可都看见了!那何雨叶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简直无法无天,一点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我看啊,咱们得想个法子,好好收拾收拾他,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阎埠贵一听是这事!
心里更烦了,他现在对何雨叶是又恨又怕,没好气地问道:
“收拾他?你说得轻巧!你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被问得一噎,讪讪地说:
“我……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是想着你是老师,有文化,点子多,才来找你商量嘛……”
两人正说着!
忽然听到中院传来何雨叶和何雨水说笑的声音。
阎埠贵下意识地凑到窗户缝前往外瞧。
这一瞧不要紧!
他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水手腕上亮晶晶的手表!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虽然眼镜碎了,看得不太真切!
但那手表的款式和光泽,分明就是商场里卖的那种上海牌手表!
他早就想买一块充门面了!
可攒了几年钱都舍不得!
何雨水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居然戴上了?!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酸啊!
紧接着!
阎埠贵的眼珠转了转,突然想到一个歪主意。
他转过身,一把将还在絮絮叨叨的贾张氏拉进了屋子,凑到她耳朵边,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见,贾张氏听完先是愣了!
随即脸上阴险地笑了笑,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