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这么说,但对江珩的话是真是假毫无半点探究的兴趣,一步迈出电梯,径直朝暗调部的方向走去。
江珩依旧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目光却紧紧盯着那离去的背影,直到电梯门重新闭合。。。。。。
沈煜大步走回罗睿的办公室,从衣柜拿出自己的作战服换上,便从暗门的通道,前往另一个地方。
长廊幽暗,仅有墙角的线型灯勉强维持着光亮,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根据记忆朝前走着,直到安静的环境被一声声整齐响亮的口号打破,不远处重新出现明显的室内光。
沈煜迈着悠闲的步子朝那边走去,区域分明的训练场内,身穿作战服的警员们正在认真完成着各项训练。
暗调部不同于其他部门,警员们经常需要游走在案件最危险的边缘,故而除了一些负责信息传输的警员,绝大部分警员每天都是在特定的训练场,进行着高强度训练。
尤其看到沈煜前来,警员们顿时打起精神,生怕自己一时分心会被他察觉,拿出十二分的精力面对训练。
沈煜大致顺着路程观望了一下,没有做出任何打扰,径直朝着自己专用的训练室。。。。。。
直到傍晚,训练场已然安静下来,他结束训练,洗完澡从训练室出来,原路返回。
他刚从暗门走出,罗睿急匆匆来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信封,说是监察部派人送来的。
沈煜闻言,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不急不缓走向沙发坐下,这才接过罗睿手中的信封拆开,果不其然里面放着几张印有防卫署标识的纸张。
数量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写完全部的检讨。
罗睿在旁边看到这些,立马领会到纸张的用途,听到沈煜一声冷哼,他不寒而栗,赶忙主动认错:“老大,这些检讨我来写,毕竟是我们的失误,不能连累你!”
沈煜摇头否掉了他的提议,从他手中拿过那些纸张,严肃说道:“这次你们确实办案有误,但检讨那种形式主义没什么意思,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将功补过,下不为例。”
罗睿闻言,瞬间打起精神来,听着沈煜的安排。
只是他一路听下来,满心只剩下震惊,就当他双眼瞪得眼球好像快要撑破眼皮凸出,沈煜终于说完了自己的计划,他也深深向外吐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好让自己接受一下现实。
“老大。。。。。。”罗睿咽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气朝沈煜确认,“你确定我们这样做可以将功补过,而不是罪加一等。。。。。。。?”
沈煜缓缓向后一靠,懒洋洋撑头,朝他挑眉一笑。
“你如果不敢的话,我也可以代劳。”
他语气悠闲,嘴角虽然在笑,但眼底却不见任何笑意,全是玩昧和对计划的跃跃欲试。
罗睿被看得脊背发凉,出于求生欲向后退了一小步,他隐约记起上次看到沈煜露出这个表情,最后罪犯的窝点被炸得尸骨无存。
他借此能预料到如果沈煜这次亲自下场,这件事绝不止是罪加一等那么简单,为了世界和平,防卫署的安宁,他赶忙应下这个计划,马不停蹄前去安排。
待罗睿走后,办公室恢复平静,沈煜拿过纸张轻蔑一笑,起身走向火炉,缓缓松开手,看着纸张落入烈火中瞬间被火焰吞没,渐渐破损,化为灰烬。。。。。
夜色袭来,人们渐渐进入梦乡,值班人员在职位上忙着手头的工作,暗调部的警员分散开来,在防卫署与街头的暗处巡逻,尽职尽责守护着这份安宁。
直到一个黑影闯进监察部,暗调部的警员立刻追踪上去,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突如其来,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防卫署宁静的夜。
江珩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刚好撞见暗调部的警员压着闯入者走出来,是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他看向薛之安从青年手里搜出来的文件,是沈煜下午给他的文件。
但里面的资料被他提前拿走,所以这个人拿到的只是空壳,他心底顿时有了几个猜想,但也只是简单吩咐道:“带走。”
警员立马将此人带往监狱的方向,江珩转头看向薛之安,薛之安即刻领会,抬步跟上他们的脚步。
江珩目送他们离开,视线渐渐落在走廊的暗处。《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