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或许会找一个温柔懂她的人结婚,生孩子,度过余生。
这个人可以是周彦、张彦、李彦,唯独不可能是江霁寒。
他们,没有未来。
从当下这一刻开始,她就要学会忘记这份感情。
她一点也不想让江霁寒在自己心里多待一秒,一点也不想。
接下来一周多,两人谁都没有再提这晚的事情。
他们像往常一样,江霁寒每天都会送她上下班。
两人晚上躺到床上看对眼了,就会默契的接吻做*,江霁寒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骚话。
可楚娇心里知道,还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变质了。
她不再回复江霁寒的骚言骚语,只是在他说的厉害的时候轻笑一下或者转移话题。
她只是觉得,这些暧昧的动人的情侣间的细节,不该出现在他们为数不多的生活里。
江霁寒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做那种事的时候更卖力了。
楚娇好几次体力不支,江霁寒还是拉住她不肯放过她。
最近几天,江霁寒好像很忙,没什么时间接送她。
楚娇下了班,准备打车回家。
可她今天出差坐了太久车,难受的不行,打算坐地铁。
路上,江霁寒给她来语音。
江霁寒:“宝贝,我做了饭,等你回来。”
楚娇打字回复:嗯,我马上到家。
走到地铁口,附近围了一大群人,楚娇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呼吸急促,旁边的人怕是讹人的没人上前。
楚娇推开人群,到那女人身边蹲下:“您没事吧。”
那女人抬头,是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好难受,快呼吸不上来了。”
楚娇把人架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两人在路口打车,秦盛恰巧开车经过,楚娇简单说了两句,秦盛下车扶着那貌美中年女人上车。
好在这个点的车流量不多,三人很快到了医院。
医生给女人开了气喘药,她原来的药没有了,本来就是要去医院取的。
女人缓过来,楚娇陪她坐在一边,端来一杯水。
“谢谢姑娘。”那漂亮女人接过水。
“不客气。”楚娇看了看表,“您家里人在来的路上了吗?”
谢晚棠:“嗯,我给我儿子打电话了,他马上就到,我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时候忘了在家里备药,今天谢谢你了。”
楚娇看着女人,她打扮的很清丽,衣服的布料和头都很柔顺,看起来被养的很好。
秦盛打完电话回来看着楚娇:“要我送你回去吗?”
楚娇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她点点头:“好。”
两人刚转身要走,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江霁寒。
江霁寒看到楚娇和秦盛愣了一下,而后对着旁边坐在凳子上的女人道:“妈。”
楚娇和秦盛都有些惊讶,这人居然是江霁寒的妈妈。
谢晚棠大致复述了刚才生的事,拉着楚娇的手:“霁寒,多亏了这位姑娘。”
楚娇:“阿姨,不客气,我和江总认识。”
她叫的疏离,江霁寒心里不是滋味,对楚娇道:“楚总,谈谈?”
两人去了无人的楼道。
“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江霁寒二话没说把人按在墙上:“叫我江总?我们有那么不熟吗?”
楚娇看着他的眼睛,又想起谢晚棠刚才的话。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阿姨刚才说了,她只有哮喘,江霁寒,你们家到底是谁要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