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空气安静,三人面面相觑。
吕渔看着那个银月金主大帅哥被自家楚总压在身下,领口微张露出红痕,整个人小脑都萎缩了。
楚娇轻咳了一声。
吕渔立刻立正站好:“抱歉!”
说完,一溜烟的离开现场。
两人被打断,楚娇也觉得不好意思继续,正要起身,江霁寒又搂住她的腰,反手把人压在身下。
“说好了见了面要亲我,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楚娇觉得他说这话像是在撒娇,她轻轻在江霁寒脸颊留下一吻,摸摸他的头:“回家再说吧。”
江霁寒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二话不说扣住楚娇的后脑勺,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接吻。
吻到两人身上都灼热起来,空气升温到快要沸腾,江霁寒才依依不舍的与她分开。
啪!啪!
两巴掌落在他的左右脸上,楚娇抬起他的下巴:“不听话还爱咬人的狗,该打。”
这两巴掌显然把人扇爽了,江霁寒瞳孔过了两秒才聚焦。
拉着楚娇的手放到了自己的。。。。。。
“怎么办,宝贝,我*了。”他呼吸粗重。
楚娇狠狠一捏,“不听话的狗,要绝育。”
江霁寒闷哼一声,而后起身,把楚娇抱在自己腿上,脸埋进她的雪白。
喃喃道:“下手真狠,真绝育了,你还怎么爽?”
两人在无人的办公室又腻歪了许久,江霁寒才拉着人离开。
江霁寒提前定了银月大楼不远处的一家私人餐厅。
两人吃到一半,有人敲门。
谢亦笙缓缓探入一颗头,见到是江霁寒眉开眼笑:“哥,真的是你,我就说我没看错。”
谢亦笙进来,拉起凳子就做到两人中间。
江霁寒咳了两声,谢亦笙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楚娇擦了擦嘴,起身:“我出去一下,你们聊。”
说完,她离开。
江霁寒也擦了擦嘴:“妈最近怎么样?”
谢亦笙撇着嘴:“贱男人给她找了治哮喘的医生天天上门来看,我都觉得是在软禁我们,这不,我一出来,外面还有人跟着。”
“他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你让妈放心。”
谢亦笙点点头。
“哥。”他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楚娇是不是就是当年我们在港城遇到的那个。。。”
那天回去之后,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楚娇眼熟,查了当时那家市的名字。
叫乐生。
对上了,这不就都对上了吗?
江霁寒语气淡淡:“是。”
谢亦笙心下一咯噔:“那我之前还那么对她,往她家门上泼颜料。”他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
江霁寒没说话,他更烦了。
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那样,太不是人了。
当年如果不是楚娇的爸爸,他和江霁寒估计要被那几个小混混打死。
如果不是楚娇父亲的慈善产业,他和江霁寒肯定早早就辍学了,他还怎么可能学那么烧钱的艺术。
两人没聊多久,楚娇推门进来。
一坐下,谢亦笙立刻拉住她的手。
“对不起嫂子,以前都是我的错,你给我两拳解解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