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室内。
周海龙嗓子都喊哑了,他疯狂地踹大门,却没有任何回应。
明明是立了泼天奇功的功臣,回来却成了阶下囚。
这种荒诞感让他几乎要疯。
而另一间屋子里的秦峰,却依然静静地坐着。
雅若将四周听到的一切声音分析整理,通过信使告诉秦峰。
“彭上尉?”
秦峰猛地睁开眼,他记起来了。
当初在保卫部,军法处那个想置他于死地的少校。
“没想到啊,原来是你这只漏网之鱼。”
“正愁找不到你,没想到你自己偏偏凑上来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峰扭了扭脖子,浑身的骨骼出一阵脆响。
这下,他彻底明白是谁在背后使绊子了。
这家伙就是想玩公报私仇这一招。
好好好!
秦峰面色如水,内心冰冷几乎凝结成实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他秦峰不是君子。
秦峰报仇,那是从早到晚!
这笔账记下了,逮着机会,必须整死他!
此刻。
边防营办公室,彭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保温杯,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这云岭边防检查站,这里天高皇帝远,他不是说了算。
“督察,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一个心腹推门进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按照您的吩咐,核查流程走的最高标准。”
“不管是查档案,还是联网比对,咱们都得仔细,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放过。”
“估计没个两三天,这身份是核实不清楚的。”
彭满意地点点头,放下保温杯。
“嗯,做得不错。”
“这叫什么?这叫严谨。”
“现在是非常时期,南疆那边打得热火朝天,咱们作为祖国的南大门,必须把好关。”
心腹嘿嘿一笑:“还是参谋高明,那个周海龙在禁闭室里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搭理他。”
正说着。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边防营指导员周明朗黑着脸走了进来。
“彭!你是不是疯了?”
他把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唾沫星子横飞。
“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第九集团军的连长!那是持有战区最高级别通行证的人!”
“你不但把人扣了,还扣留了12小时!”
“你这是在玩火!”
彭也不生气,慢悠悠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老周啊,消消气,喝口茶?”
“喝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