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摸了摸身上崭新的凯夫拉战术背心,又看了看手里这把满配的hk416。
这枪,真香。
“秦哥,这夜视仪咋用啊?我咋看啥都是绿的?”
旁边的小刘戴着个四目夜视仪,跟个外星人似的,正一脸懵逼地到处乱看。
“废话,那是让你晚上用的,大白天戴着也不怕把眼给晃瞎了。”
秦峰一巴掌拍在小刘后脑勺上,“摘了!留着晚上摸营用!”
现在的侦察连和一营残部,那叫一个气势如虹。
虽然衣服破破烂烂,脸上全是黑灰和血迹,但每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那种自信,是用敌人的尸体堆出来的。
特别是手里的家伙事儿硬了,腰杆子自然也就直了。
原本的一营长,现在跟个副官似的,屁颠屁颠地跟在秦峰车旁边。
赵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秦老弟,你这就把一营给收编了?”
“那可是一营长啊,平时傲得跟个公鸡似的。”
“切,什么收编不收编的。”
秦峰吐掉嘴里的草根,“这叫资源整合。”
“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拳头硬听谁的。”
就在这时。
“滋滋滋……”
一直保持静默的一营长通讯终端,突然红灯疯狂闪烁。
那是最高级别的紧急呼叫!
一营长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接通。
听筒里传来团长破锣嗓音,背景音全是震耳欲聋的炮声,显然前线那边已经战事告急。
“一营长!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听说吃掉汉斯营了?”
“报告团长!任务完成!正在打扫战场!”一营长挺直腰杆吼道。
“好!干得漂亮!”
团长的声音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变得极其严厉。
“听着!现在没时间给你们开庆功会!”
“前线吃紧!非常吃紧!!”
“猴子那边疯了,把老底都掏出来了!”
“还有一支不知名的雇佣兵团在侧翼骚扰,
咱们二团已经被压在牢山脚下整整三个小时,推不动!一步都推不动!”
“要是天黑之前拿不下3o3高地,咱们的大部队就会完全暴露在敌人的重炮射程内!”
“到时候,就是一场屠杀!!”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屠杀……
这两个字太沉重了。
“团长!您下命令吧!”一营长眼珠子红了。
“你们现在的位置,正好在敌人侧后方!”
“我命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扎进去!”
“不用你们攻坚!只要你们能把敌人的屁股搅乱,给正面部队争取半小时……不!二十分钟的时间!!”
“能不能做到?!!”
团长是在吼,甚至带着一丝期望。
他知道这很难。
一支刚打完恶仗的残兵,要去冲击敌人重兵把守的主阵地。
这几乎就是去送死。
一营长看了一眼周围疲惫的战士,又看了一眼秦峰。
他咬了咬牙,刚要说话。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他的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