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腥臭味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但秦峰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这就是战争。
没有仁慈,没有圣母。
对这种曾经背刺龙国的白眼狼,任何的同情都是多余的。
“还不说吗?”
秦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
“我想想啊,脚筋挑完了,接下来是什么?”
秦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学术问题。
“哦,对了,听说指甲盖下面神经特别丰富。”
“雅若,把她手指甲一个个拔了吧。”
“记得慢点拔。”
“要连着肉那种。”
听到这话,阮氏兰的心理防线终于崩了。
彻底崩了。
死不可怕。
这种没有尽头的折磨才是最恐怖的。
眼前这个穿花裤衩,根本不是人!
他是披着人皮的阎王!
“我说……我说……”
阮氏兰趴在泥水里,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之前的嚣张和傲气,此刻荡然无存。
“早这样不就结了?”
秦峰摆摆手,示意雅若停下。
“非得遭这个罪,何必呢?”
“说吧,我要听实话。”
“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就把你剩下的零件,切成臊子面喂我的马。”
不远处的赤焰打了个响鼻。
【主公,本座是食草的!不吃人肉臊子面!】
阮氏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
“牢山煤矿……有两个加强营……”
“大概一千人……”
“指挥官是……裴成明上校……”
“重武器有……四门迫击炮……两辆熊制坦克……”
“还有……还有一个正在建设的……导弹射井……”
听到最后一句,秦峰的眼睛猛地一眯。
导弹射井?
在这鸟不拉屎的煤矿里建导弹射井?
这还得了!!
“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