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昨夜那场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小时的“起义”,彻底粉碎了所有俘虏的幻想。
什么战斗民族?什么皇家海军?
在那个穿着大裤衩、笑眯眯的年轻男人面前,全是渣渣。
此刻。
希尔和伊戈尔两人,像两条风干的咸鱼,被倒吊在码头的龙门吊上。
海风一吹,两人就在空中荡秋千,偶尔还要被路过的海鸥“空投”一坨鸟屎。
惨。
惨绝人寰。
下面的广场上,原本懒散的战俘们,现在干活效率堪比打了鸡血。
谁敢偷懒?
看看上面挂着的那两位大爷,再看看那个正坐在太阳伞下喝椰汁的男人。
秦峰就像个监工的地主老财,手里还拿着个大喇叭。
“动作都麻利点!”
“今天搬不完这一堆钢材,晚饭取消,改为集体观看《母猪产后护理》三小时!”
“伊戈尔,你别在那装死,再晃悠我就让人把你裤子扒了!”
听到这话,吊在半空中的伊戈尔,死命地绷紧了括约肌,眼泪都要流干了。
这特么是恶魔!
这绝对不是人类!
秦峰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现在,这帮刺头彻底老实了。
“老板,这也太残暴了。”
铁蛋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个扳手正在拧螺丝,嘴里啧啧称奇。
“这帮大兵心气高,不打服了,以后还得闹幺蛾子。”
秦峰吸了一口椰汁,眼神却飘向了远方的大海。
“铁蛋,通讯基站修得怎么样了?”
“嘿,老板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铁蛋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别说这破岛,就算是火星,我也能给你连上卫星!”
“不过老板,加密通道真要搞这么复杂吗?”铁蛋有些犹豫,
“我怕太难,他们破解不了。”
“那就稍微简单的,就高搞个二十重加密吧。”
秦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消失太久了,有些人估计都把我的追悼会开完了。”
“再不点动静,真以为老子死在外面了。”
秦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而且。
现在的国际局势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