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
“这只是冰山一角。”
“这药很珍贵,省着点用,兑生理盐水,或者配合普通抗生素。”
“只要能保住命就行,不需要立刻活蹦乱跳。”
伊芙琳呆呆地抱着药箱,看着雅若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药剂。
这一刻,她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产生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那个男人……
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他手里似乎掌握着很多越时代的科技!
随着“神药”的使用,医疗帐篷里的惨叫声逐渐平息。
“我的腿……我的腿保住了!”
“我不疼了!妈妈,我活下来了!”
“感谢园长!园长万岁!”
这种情绪,像病毒一样迅在幸存者中蔓延。
如果说之前的复活仿生士兵,让他们感到恐惧。
那么现在的救命神药,就让他们感到了切实的“恩赐”。
恐惧加恩赐。
这就是宗教诞生的土壤。
帐篷外。
莫妮卡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看到了那些伤员病情的逆转,看到了那些对园长顶礼膜拜的幸存者。
甚至连那些负责搬运伤员的牛国俘虏,眼神都变了。
那种眼神,不再是看敌人。
而像是在看一个不可战胜的神只。
“大总管。”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莫妮卡回过神,现秦峰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她下意识地微微躬身行礼。
“园长。”
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恭敬。
“看够了吗?”
秦峰递给她一瓶水。
莫妮卡接过,拧开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看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不想死,既然在这个男人手下做事是唯一的出路,那就做到最好。
这是她莫妮卡的生存法则。
“园长,关于重建,我有个计划。”
莫妮卡没有废话,直接进入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