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李悄尘:“你们若真决定要去,我倒可以从族中古籍里找找关于焱烈修真国的零星记载,或许能帮你们避开些明面上的凶险。”
李悄尘拱手道:“那便多谢梦璃国主了。”
段景行也点头:“有备无患总是好的,咱先摸摸底,再决定怎么动手!”
墨麟早已按捺不住,搓着手道:“管他什么修真国,只要有宝贝,闯一闯又何妨?”
将焱烈修真国的种种信息梳理清楚后,李悄尘四人便开始着手准备出事宜。
苏瑾大长老很快也得知了几人的打算,虽未多言,眉宇间却难免染上几分担忧——那等传承千年的级大国,绝非寻常秘境可比,稍有不慎便可能身陷险境。
梦璃瞧着四人热闹模样,忍不住轻叹一声,转头对苏瑾道:“哎,若不是身为国主,我真想跟着去瞧瞧。你看他们四人,一路闯荡,想来倒也悠闲自在。”
苏瑾看穿了她的心思,莞尔一笑:“外出历练固然有趣,可你肩头还有责任在身。整个梦灵族乃至修真国的兴衰都系于你手,当初让你接管国主之位,也是盼着你能在这份责任中快成长。”
“再说,他们此去是为探寻秘境,凶险难料,哪有什么真正的‘悠闲’。”
梦璃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啊,国主之位从来都不是束缚,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担当。她抬眼望向天际,目送着四人化作四道流光冲天而起,心中默默祈愿:愿他们此去顺遂,平安归来。
流光渐远,消失在云层深处。
此次赶路,四人依旧选择以虚风殿代步,度远胜寻常飞行。墨麟熟稔地操控着殿宇,只见虚风殿化作一道淡青色流光,破开虚空,不断撕裂朝着焱烈修真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殿内,李悄尘引着段景行来到一处灵气氤氲的偏殿,玉台上,一朵赤红如焰的仙花静静盛放,正是那朵烬生红。
“就是这花了。”李悄尘指了指仙花,“你且感受一下,但可别吸走我的仙气。”
段景行哈哈一笑:“放心,就看看。”他凑近玉台,凝神感应片刻,啧啧称奇:“果然不愧是仙花,灵气竟这般精纯凝练。只是这般直接吸收,似乎有些暴殄天物了。”
李悄尘点头:“是啊,直接吸收的效果并不好。这仙花的精髓在于蕴含的仙气,可外界天地灵气与它并不兼容,强行炼化反而容易相冲。”他叹了口气,“就成了眼下这般局面——握着宝贝,却暂时派不上用场,只能先这样存放着,等日后寻到合适的机缘再说。”
段景行了然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去看别处参观。
另一侧,书瑶正伏在一张铺开的星图前,指尖轻点,将段景行所说的仙人陨落之地坐标,与焱烈修真国的疆域图反复比对。她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在图上标记,口中轻声呢喃:“按残魂记忆,秘境应在焱烈西星域附近,可具体还需要到了才能知道………”
李悄尘走过去,见她专注于星图,便也俯身细看:“有什么现?”
书瑶抬眼,指尖在星图上圈出一片朦胧的星域:“只能确定个大致方位,具体的星系坐标还模糊得很,怕是得到了当地才能进一步探查。”
段景行凑过来瞅了瞅,咧嘴道:“这样也足够了!起码知道往哪走,总比瞎闯强。到时候进去了,咱们可得收敛着点,别轻易把仙器亮出来,免得被人盯上惹麻烦。”
李悄尘点头附和:“确实,此地水深,低调为妙。”
一路破开虚空,星河流转如逝水,不知穿梭了多少年,几人才终于抵达焱烈修真国的星域范围。
眼前景象令人咋舌——无数大小星系如珍珠般串联,竟绵延成一条璀璨的星河,每一点微光都是一个星系,星罗棋布,浩渺无边。这般疆域,果然不负“级大国”之名。
段景行望着这片星海,忍不住咋舌:“乖乖,这规模……强者数量怕是也多如牛毛吧?虽说如今修行极限是灵仙巅峰,可要是真冒出几十上百位,咱们就算有仙器也扛不住啊。”
“别长他人志气。”李悄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是来寻秘境的,不是来宣战的,找到东西就走,尽量不惹事端。”说罢,他抬手结印,虚风殿瞬间缩小如掌间玩物,被他收入体内。随即召出一艘样式古朴的星舰,“换这个进去,看着寻常些,不易引人注目。”
星舰通体呈暗银色,没有多余纹饰,只在船身刻着几道稳固灵阵的纹路,乍一看与普通商船无异。四人登舰后,墨麟操控着星舰缓缓驶入焱烈修真国的星域航道,像一滴水珠融入浩渺星河,悄无声息地朝着那片标注的未知区域靠近。
舰内,书瑶再次铺开星图,指尖划过最新捕捉到的星轨:“按航道信息,前面那片‘赤焰星云’,应该就是咱们要找的大致范围了。只是我们这星图记载少得可怜,怕是不好找。”
李悄尘道:“既敢称‘星云’,自然有路可寻。先去探探再说。”
星舰缓缓驶入焱烈修真国星域范围。这修真国的边境倒也没有严格的筛选,基本算得上随意通行——毕竟仗着底蕴深厚,自有底气:谁敢在此地乱来,尽可镇压。即便是灵仙境修士来了,也不敢轻易放肆。
进入境内后,李悄尘便决定利用修真国的传送阵赶路,这般方式更为寻常,不易引起注意。
在经过几次传送的折腾后,总算抵达了赤焰星云附近。
眼前的景象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这片星云像是被打翻的熔炉,通体燃烧着橘红色的火焰,丝丝缕缕的焰光在星云中翻涌,时而化作游龙般的光带,时而凝成球状的炽热点,连周遭的星光都被染上了一层暖烫的色泽。星舰驶过之处,能感受到一种若有似无的灼热感,舷窗上甚至凝结起细密的光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