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一路跟苏月灼絮絮叨叨的说着:
“你看这里,以前是个酒肆,每天都热闹得很,来往的客商都喜欢在这里歇脚,打一壶酒,切两斤牛肉,能坐一下午。”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来这里吃过几次,味道是真的不错。”
“还有那块地,以前是个戏台子,据说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请戏班子来唱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都挤不进去。”
“不过这里的老板和我关系不错,每次都给我留一个雅座。”
“还有那边,以前是个私塾,村里的孩子都在那里读书,每天早上都能听到朗朗的读书声,好听得很。”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可苏月灼听着,心里却越来越沉。
他嘴里的繁华热闹现在已经变成了荒无人烟的废墟。
而这里竟然还有他参与的痕迹。
他还能在这里像局外人一样介绍,指指点点?
眼前这人…心到底有多狠?
到底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曾经这么热闹的村子,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苏月灼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可她却知道,开口问眼前这个人是没用的。
她只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一点头。
两人一路走,一路看,最后走到了村子最深处的一处房间。
这院子院墙高大,朱红大门,门口守着两个弟子,身上穿的,赫然是玉虚宫的服饰。
沧溟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就是这细微的动作,让苏月灼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
记得昨天妙雪提过,说对这个沧溟,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么这个沧溟…
很有可能不是玉虚宫的人。
否则,那两个弟子就不该对他是这般模样。
苏月灼压下心中的疑惑和震惊,面上不动声色,跟着沧溟推开门,像别院深处走去。
别院里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打理得井井有条,和外面的荒凉村子判若两个世界。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正厅门口,
就在要推开正厅门的时候,沧溟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看向苏月灼,眼神里的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认真:
“仙子,我看你也别回你那个破宗门了。”
沧溟笑着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蛊惑。
“那所谓的名门正派,规矩一堆,束缚来束缚去,有什么好的?”
他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不如就留在我这里。”
“在这里,你和我平起平坐,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无拘无束。”
苏月灼傻眼了,沧溟这是在,招揽她?
苏月灼微笑开口道:“庄主说笑了。”
“宗门于我有养育之恩,我不可能背弃宗门。”
沧溟闻言,也不生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们这些正派弟子呀~”
“没关系,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阵法开启的时候,我就放你走。”
“什么事?庄主请说。”
沧溟放下酒杯,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要你,留下来和我双修。”